9月，伦敦依旧是沟槽的阴雨天。
这天，陈韬背包离开了这座训练基地，即将前往新地图。
球星最喜欢的新手练级地图，德甲。
临走前，陈韬有点后悔，他上次教法布雷加斯“圆规转圈”，
似乎把小法带沟里去了。
直到他拖着行李箱来到基地门口，依旧能看见小法在场上研究圆规。
“你行不行啊，不行就别练了。”
“这就走了吗？”
法布雷加斯一开始狂了点，现在多少像个人。
“对啊，我留在一线队，就没你上场机会了。”
“说的有道理。”
看法布雷加斯认真思索的模样，陈韬差点没笑出声。
这小子还真信了。
简单打个招呼，转身离开科尔尼训练基地。
一周前他来到这里，还以为能在英国足坛开启新的王朝。
现在只能等到以后，王者归来！
“再会，阿森纳。”
……
“我来了，多特蒙德！”
多特蒙德，德国鲁尔区两大城市之一，德国第七大城市。
城市的标签自然是百年历史的俱乐部——“大黄蜂”多特蒙德！
90年代的他们迎来鼎盛时期，两度夺得德甲冠军，并斩获欧冠冠军，登上欧洲之巅！
金元足球时代的到来，让这家上市俱乐部遭遇动荡。
如今他们处境糟糕，球队成绩在中下游徘徊，属于鱼腩中的鱼腩。
别说复兴了，俱乐部差点濒临破产解散，
超过1亿英镑的债务让管理层焦头烂额，俱乐部从上到下乱作一团。
以至于陈韬来到多特蒙德机场，完全没人接他。
“非常抱歉，俱乐部有事需要我处理，麻烦你自己打车去基地吧，会有人接待的。”
联络人是多特蒙德球探，用浓厚的德语口音解释半天才听懂。
陈韬被鸽了。
他只能打车前往，报出目的地后，出租车师傅好奇用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试训的吗？那你就来错了。”
“嗯？怎么说。”
师傅穿着大黄蜂球衣，后视镜挂着多特蒙德吊坠，怎么看都是铁杆球迷。
“你要是有才华，那劝你去其他地方试训，谁也救不了现在的多特蒙德。”
“你要是没才华，也去别的地方吧，遇到好心教练还能指导你……”
“在这里，就别指望了。”
陈韬都被他逗乐了：
“如果我已经签约呢？”
“哦？”
司机师傅又打量陈韬几眼。
“上帝保佑你，亚洲人。”
他就差举着牌子，上面写着俩字“快逃”。
这倒是让陈韬很好奇，多特蒙德到底得惨成什么样？
……
事实证明，确实比较惨。
俱乐部工作人员只是帮他注册球员，办理基本手续之后，就没有任何下文了。
陈韬依旧选择了闲置的24号球衣，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号码莫名熟悉，仿佛在呼唤自己。
联络人亨德尔依旧利用电话远程沟通。
“实在不好意思，我抽不开身。你先找个酒店住吧，最近宿舍在检修，无法入住。”
“手续完成后，你可以按照邮箱里的训练时间表，周一早上前来训练。”
“最近俱乐部进行了裁员，人手不足，希望你能理解一下，谢谢。”
很显然，俱乐部没把这个15岁小孩当回事。
看起来真的像是草台班子，一点都不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