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克急忙敏捷的闪身躲避,相比于大酋长略带笨重的动作,奥托克年轻并且常年处于战斗状态,动作灵巧。
“住手,大酋长这是维京人的诡计。”但是,奥托克面对的是自己曾经发誓效忠过的大酋长,任何一个部族都将誓言视为神圣。
只是,奥托克的出言阻止没有丝毫的作用,大酋长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猪,发出一阵阵嘶吼,大酋长的双目布满了血丝,嘴角堆积着白色的唾液。
此刻,大酋长宁愿相信维京人那虚无缥缈的承诺,也要将奥托克这名有血缘关系的亲信杀死,好为自己博一个生存的机会。
“吼。”大酋长发出一声声嘶吼,他拼命的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好几次差点就划破了奥托克的手臂,而奥托克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明显淬毒的匕首,哪怕划破一点皮肤,毒汁就会渗透进入身体。
“哈哈哈哈,上啊胖子。”
周围的维京人都被这一幕吸引,好冒险和赌博的天性,使得他们纷纷聚拢过来,挥舞着拳头发出了喝彩呐喊声。
有的人已经开始掏出钱币和战利品,对赌在这一场角斗场上,谁能够获得生存的机会,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炙热起来,寒冷的空气仿佛荡然无存。还有人从要塞中拿出装满了酒水的皮囊,相互传递着饮酒取乐,战场上的肃然哀伤之气瞬间一扫而空。
“他们在做什么?”恢复平静的莱夫诧异的看着人群的方向,他那麻木的神经,因为那些喧闹的场景,稍微恢复了一点。
“走吧,去看看。”一些经历了战争生死的少年们,结伴相互搀扶着,也朝着哪里走去,当他们靠近的时候,周围的维京人就像是看向同伴们那样,朝着他们的肩膀和背部轻拍过去。
经历过生死的战友们,使得他们之间原本不同部族间的隔阂消失,友善的维京战士将装着酒的皮囊递给了少年们。
“不。”莱夫惊慌的想要拒绝,毕竟,他的父亲不允许少年饮酒,可是维京人却笑着仿佛听不懂他的话,将皮囊硬塞在了莱夫的手中。
“咕嘟,咕嘟。”
“咳咳咳。”
莱夫接过了皮囊,心中的好奇被激起,他扬起脖子将里面的酒灌入喉咙中,酒水流入喉咙中的时候,就像是一团火焰滚入了腹中,火辣辣的让他咳嗽不已。
甚至一些酒水从鼻腔中喷出,莱夫狼狈不堪,眼中布满了泪水,但周围的维京人只是回以友善的大笑,这种泪水是可以被原谅的。
人群中间,大酋长和奥托克的战斗进入到了最炙热的阶段,大酋长气喘如牛,但是充满了凛冽的杀气,誓要将奥托克至于死地。奥托克虽然年轻力壮,但是畏手畏脚,像是处于劣势。
“奥托克,你这样下去会死的。”乌尔夫的嘴角轻扬,他抱着双臂,岔开双腿站在旁边,笑着对奥托克说道。
“呼,呼。”奥托克匆匆撇了一眼乌尔夫,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心,他和大酋长就像是两头牲畜,被乌尔夫玩弄于股掌之中。
但是,奥托克内心也明白,再犹豫下去自己肯定会死在大酋长的手中。顿时,一股怒气、不忿和恨意充斥在了他的胸腔之中,奥托克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
“奥托克,你是向我发誓过的人,现在我以大酋长的身份命令你,为了我去死。”大酋长盯着面前的奥托克,大声的怒吼着。
奥托克的身躯微颤,大酋长的权威是如此的根深蒂固,他的喉咙滑动了一下,站直了身体,就像是被催眠了般,垂下了双手,笔直缓慢的朝着大酋长走去。
“哦?”周围的维京人看见这一幕,也惊讶不小,原本喧闹的场面,竟然逐渐的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视线都集中在了奥托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