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称之为Hnefatafl的棋盘是一个方形的,通常由9×9或11×11个格子组成。棋盘上的中央有一个特殊的位置,被称为“王座“,它是游戏的核心目标。
游戏使用不同颜色的棋子来代表两支势力。一方扮演着维京国王(王子),并在王座上开始。他们的目标是护卫国王并将其安全送达到棋盘的边缘。另一方控制着一支军队,由多个士兵棋子组成,他们的目标是围捕并困住维京国王。
棋子的移动规则类似于现代象棋中的国王和士兵。维京国王可以在直线或横向移动,但不能跳过其他棋子。士兵只能在直线上移动,也不能跳过其他棋子。维京国王和士兵可以一起合作来包围敌方的士兵,并将其困住。
Hnefatafl是一款战略性较高的棋类游戏,要求玩家在推演和计算中做出明智的决策。游戏中的关键是维京国王的保护和士兵的围捕。每个玩家都需要运用策略和智慧,以确保自己的目标达成。
“你有些心不在焉啊!”乌尔夫拿起一枚棋子,放在了棋面上,淡淡的对伊萨克说道。
“哦,可能是太安静了。”伊萨克拢了拢自己的袖口,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自己的后颈发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伊萨克的心头。
“因为大家都去参加朔月宴会了。”乌尔夫满不在乎的捻起一枚棋子,把玩着对伊萨克说道。
此刻的伊萨克已经微微有些发福,他的秃顶也显得锃亮,鼻头上通红,虽然伊萨克在这里是奴隶身份,但是日子却过的比在威塞克斯还舒服,无论是食物还是酒水都保证充足,让伊萨克更感到意外的是,乌尔夫还分配给了他两个女奴。
那是两名来自诺夫哥罗德的罗斯女人,皮肤白皙,身材高挑,一头浓密的金发,温柔的就像是两只小猫,可以说完全不同于粗鲁的盎撒女人,伊萨克一度以为自己是身在天堂。
“你的狼呢?”可是,伊萨克并没有因此丧失警惕,他每时每刻都在提醒自己,还处于野蛮的维京人部族当中,血腥暴力在这里可是常事。
“不知道,也许去找母狼了吧。”乌尔夫凝神盯着棋盘,伊萨克是个好对手,刚开始虽然对这种玩法不熟,但是很快就能与乌尔夫旗鼓相当。
“安格呢?”而今天伊萨克明显没有将心思放在棋盘上,他又张望了一下四周,对乌尔夫询问道。
“哈,你输了。”乌尔夫的嘴角勾起,将棋子放在了棋盘上,彻底的围死了伊斯卡的维京国王。
“护卫也太少了,要是有人冲进了怎么办?”伊萨克将双手一摊,向乌尔夫彻底认输,接着向乌尔夫小心翼翼的提问道。
“这是我的领地,谁会冲进来?”乌尔夫拿起了放在手边的酒杯,抿了一口里面的蜂蜜酒,对伊萨克说道。
“那个,哈夫丹,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我不相信你没有看出来。”伊萨克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对乌尔夫说道。
“是吗?”乌尔夫不以为意的放下酒杯,平淡的看着面前的伊萨克。
“我敢说,就是威塞克斯的领主们,也没人敢把这么一个背叛者放在身边,即使他对你来说有利可图。”伊萨克皱眉摇着头,在英格兰的时候,乌尔夫可是唯一一个能同自己斗个不亦乐乎的人,所以伊萨克压根不相信,乌尔夫真的相信哈夫丹。
可是,今晚实在是太诡异和危险了,乌尔夫的身边几乎没有任何的保护,万一对方突然袭击,那么乌尔夫光靠自己也许能自保,但是伊萨克觉得自己就要遭殃了。
“乒~。”正想着的时候,忽然,大门传来一声巨响。
“怎么回事?”伊萨克吓得从座位上跳起来,他恐惧的扶着木椅,看向了发出巨响的方向,只见大门被撞开,一名诺斯战士的尸体倒了进来。
而乌尔夫还是不紧不慢的喝着酒,好像完全没有看见那具尸体,以及破门而入的哈夫丹等人。
“乒,乒,乒。”乌尔夫抬头撇了一眼,只见哈夫丹身着皮革盔甲,手中握着一柄斧头,正双眼露出凶光看向自己,几名哈夫丹带来的心腹正走向了两边,呈现出包围之势。
“哈夫丹,这么晚找我有事吗?”乌尔夫平淡的看着对方,语气和缓的询问道。
“额?”哈夫丹的眉头皱了皱,他原本以为当自己冲进来的时候,要么看见乌尔夫一脸怒容的呵斥自己,要么胆怯的四处躲避,可是现在却看见乌尔夫镇定自若的坐在那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这种情况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由的令哈夫丹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