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乌尔夫讲述完了自己的故事后,东哈马尔的诺斯人沉浸在这些奇异体验当中,这些故事甚至可以传递给他们的子孙,以及子孙的子孙。
“让我们继续痛饮,祝贺我们的首领乌尔夫大人,当他前往瓦尔哈的时候,可以亲口对奥丁讲述这些波澜壮阔的故事。”瓦格斯站起身来,他举起手中独特的酒杯,大声的向其他人说道。
“吼~~。”
诺斯人都发出了吼声,赞同瓦格斯的话,并且为之自豪。
屋宅中继续宴会,闹哄哄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一些诺斯人在兴奋中脱下上衣,开始相互殴打取乐,为宴会增添一些血腥味,当然在诺斯人的文化中,宴会中适当的出现血,应该是一种取悦诸神的吉兆。
“伊萨克过来。”不知不觉间,乌尔夫也喝的醉醺醺的,但他在仆人们搀扶进入里屋准备休息前,抬起了手朝着伊萨克招了招手。
伊萨克不甘不愿的被迫跟在乌尔夫身后,同时心中打着鼓,这后屋可是乌尔夫的卧室,自己一个大男人跟着走进来做什么,难道乌尔夫有怪癖。
但是,想了想自己的模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蒜头鼻,伊萨克又将心放在了肚子里面,乌尔夫大老远将自己带到这片冰雪之地,应该不会要和自己做什么苟且之事吧。
“哦呜,该死,我喝了太多的酒了。”乌尔夫被仆人搀扶着,睡在了厚实的熊皮上,黑炭如同幽灵般也从外面钻了进来,安静的卧在了乌尔夫的脚边。
“尊敬的首领,您需要我为您如何效劳?”昏暗的烛光下,乌尔夫横卧在铺着熊皮的木床上,伊萨克站在靠门的位置,对乌尔夫说道。
“今天的故事你听见了吧?”乌尔夫努力的抬起头,凝视着伊萨克对他说道。
“听见了,一个不错的充满幻想的故事。”伊萨克微微点了点头。
“诺斯人的尼如文字,只有少数祭祀掌握,我需要你用威塞克斯人的文字记录下来。”乌尔夫神情凝重,对伊萨克吩咐道。
“什么,为什么?”伊萨克有些诧异,虽然诺斯人的尼如文字艰涩,但以乌尔夫目前的地位,要求一名祭祀记录也是可以的,可是乌尔夫却偏偏让他一个威塞克斯人,帮忙记录。
“你记录,我会让人找到墨水和羊皮纸。”乌尔夫没有理睬伊萨克的疑惑,只是坚定的说道。
当乌尔夫说完后,便重新躺回了床上,即使伊萨克想要提出疑问,迎来的也只是一阵阵的浓重的呼噜声。
而黑炭也开始冲着伊萨克,从喉咙中发出了沉重的威胁低吼声,吓得伊萨克连忙逃了出去。
其实,乌尔夫此刻并没有完全睡着,他的大脑依旧飞速运转着。
诺斯人松散的分布在整个北欧半岛上,形成了一个个的部族,他们通过散乱的北欧神话故事诗篇,以及大致相同的习俗,联系成为了一个看似整体的文化。
在恶劣的环境下,这种形式肯定是对生存有利的,但是乌尔夫知道要想更加凝聚诺斯人,就必须要有更为强大的精神纽带,宗教无疑是能够起到这种作用。
可是,乌尔夫又不希望宗教太强大,逐渐脱离自己的控制,那么唯一能够有效,恐怕只有政教合一的方式,以及普遍的诺斯文化改革。
这些都需要大量的文字和系统的机构来执行,乌尔夫选择伊萨克帮助自己记录,就是要加以落实,同时不选择阿萨神族的祭祀,也是为了减少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