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一幕,毛利小五郎他们原本觉得用黑泽星野名声能让凶手吓出破绽,结果没想到三个人都同样的表情,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选了,总不可能三个都是凶手吧?
“你是诸角明先生吧?”
黑泽星野问着诸角明。
“对,我就是。”诸角明不安的伸手推了推戴着的眼镜。
接着,在一众警员的注视下。
黑泽星野问出了一个很多人都感兴趣的八卦问题。
“诸角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妻子出轨?”
曾我操夫身体一抖,后背瞬间冒出了冷汗。
“我…我……”诸角明脸一阵青一阵白,瞅着黑泽星野那平静的眼神,总有一种被看穿的错觉,但还是不敢隐瞒:“我知道。”
毛利小五郎他们眼神都变了,突然觉得诸角明就是凶手,杀人动机实在是太足了。
“知道对象是谁吗?”
“知道。”
诸角明说完,满是愤怒的盯着曾我操夫:
“操夫,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大学时代就认识了,你还有老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是这样的。”
曾我操夫苦笑道:“都是她先勾引我的,后面我也后悔了,想要和她断绝关系。结果她却告诉我,说我们发生事情的时候,她偷偷的录了下来。要是我不和老婆离婚,再娶她的话,就要把录像交给我老婆。”
“啧啧~”权藤系子摇头晃脑的盯着两个男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也不知道是嘲讽他们,还是在嘲讽死去的妹妹。
“弓长警官,把那块垫子给我吧。”
黑泽星野向着弓长隆也伸出了手。
“给。”
弓长隆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黑泽星野一边打开证物袋,一边说道:
“那四匹马我看过了,除了第一匹马的脚下有块底座,剩下三匹马的脚下都没有底座,上面还有被割过的痕迹……”
“难道?”
服部平次和柯南一惊,眼睛瞪大,一眨不眨的盯着黑泽星野手中的垫子。
垫子被撕开了,里面是一团棉花,但在黑泽星野的摸索下,拿出了一块红色的小底座,上面写着“赤兔马”三个字。
“这……”
毛利小五郎和弓长隆也凑到了近前。
黑泽星野对着三个嫌疑人说道:
“只需要拿这块小底座,和那三匹马脚下没有底座的割痕对比,就知道是不是那上面的了。对了,麻烦三位录一下指纹,对比一下这块底座上的指纹,就能知道谁是纵火犯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黑泽星野又说道:
“还有,我们今天来见诸角亮子女士,是来解决她的委托的。前几天的时候,她说晚上见到了鬼鬼祟祟的人,还说有可能是最近纵火案的嫌疑人。可是今天下午见面,却是说不需要了,只是看错了。现在想想,估计不是看错了,是和纵火犯讲好了条件。可惜诸角亮子女士怎么都没想到,那位纵火犯,居然对她动手了。”
话落。
“扑通”一声,诸角明跪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