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也不看他,转身大步的沿着公路往前走。
没过多久。
他回到了琴酒的车上。
看着那若有若无观察过来的视线,没好气的说道:
“基安蒂,你那是什么眼神?”
“哈哈。”
基安蒂大笑着拍着安室透的肩膀,问道:“波本,刚刚旅馆门口发生了什么?那个小女孩在叫什么?”
“她啊,把我当成了坏人。”
安室透觉得这个事情也不需要隐瞒,当成一个笑话,把自己当时推测的讲了出来。
听完。
基安蒂笑的更加的开心了,表情都有些疯癫:“真是有趣啊。要是那个叫小哀的知道,其实你真的是一个坏人,会不会特别的有意思?”
“当然有意思了。”
安室透也是笑了起来:“我看那个黑泽星野很在乎那个小女孩,你要是对她感兴趣的话可以下手。说不定你可以见识到,愤怒状态下的黑泽星野,你要不要试试看?”
闻言,基安蒂一呆,接着像是触电了一样,身体猛的抖了抖。
她满脸晦气的说道:“我可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真要是逼急了,我到时候送他一梭子子弹。”
副驾驶位置上的琴酒,缓缓低下了头,手指放在了枪上。
科恩拉了拉基安蒂的胳膊,平静的说道:“到时候你自己去,你要作死别带上我。”
“怂货。”基安蒂撇了撇嘴,拍了拍驾驶座椅,没好气的说道:“伏特加,案子都解决了,还在等什么?开呀,估计不会查我们了。”
伏特加没有说话,看向了大哥。
琴酒面无表情,但却点了点头。
伏特加明白意思,直接启动了车子,缓缓的往前面开去,路过警方那边的时候,果然没人关注他们这辆路过的车,此刻全部都在处理着现场。
这时。
基安蒂回头看了旅馆一眼,又猖狂的笑了起来:
“哈哈,这下我们离这个瘟神终于远了,我还不信后面还能遇到案子。怎么样,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赌你的命。”琴酒冷冷道。
“琴酒,活跃一下气氛而已,你火气那么大干什么?”
“赌不赌?”
“嘁~”
基安蒂把戴着的帽子往脸上一盖,随后双手抱胸,靠在后座上睡觉了,也不理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