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视野中，无数条虚幻的线条瞬间在手机周围生成。
这种线条便是预知未来的一种媒介，王贺将其称作因果线。
在王贺捕捉到那些线条的刹那。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碎片化的画面：
三秒后，成晖听到走廊上的声响，半梦半醒间翻身。手臂划过床头柜，将手机推出去了一点。
接着，在一个小时后，由于成晖不断在床上翻身。手机不断往边缘推动，最终坠落到了地板上，钢化膜摔碎了一角。
这种算是他根据因果线推导出的必然未来。
如果没有旁人干涉的话，这个未来几乎是必然会发生的。
王贺伸出手，将手机向里挪了五厘米。
三秒后。
还在熟睡的成晖果然猛地翻了个身，手臂重重地挥过床头柜。
呼——
指尖擦着手机边缘掠过。
什么也没发生。
王贺收回目光，感觉自己精神力又被白白消耗了大半。
这种能力，虽然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但在实战中的战术价值，无法估量。
只要算力跟得上，他就能预判对手的所有动作。
甚至在对方肌肉刚刚开始充能的瞬间，就计算出打击落点。
“不过，消耗是个大问题。”
只是观察一个几乎没有因果影响的手机未来一小时内的零星碎片式画面，就消耗了他大半的精神力。
如果是面对强敌进行高强度的战斗，这种消耗速度会呈指数级上升。
“看来还是得尽快解析厄罗爵士的记忆，提升精神力。”
王贺下床，走进浴室。
他脱下上身的睡衣，来到水龙头前，拧开了水。
双手接了一捧水，扑在脸上。
物理降温让过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肌肉线条流畅，皮肤紧致，并没有太夸张的块头，
但每一寸纤维都被强化到了远超常人数十倍的韧性，蕴含着足以撕裂钢铁的爆发力。
二阶法师的精神力，加上二阶骑士的体魄。
如今的他结合两条途径的能力，
已经足以轻松斩杀三阶的任何怪物。
放在现实世界里，也几乎成为了祖国人那样的级别。
但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他的能力仍然无法在现实中物尽其用。
这也就导致了他拥有远超人类极限的实力，但却只能赚到堪比一些小公司老板的财富。
对此，王贺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些模糊的打算。
他这次留在俄罗斯，除了想要探索镜中世界的俄罗斯之外，
他还想凭借自己的亚空间储存能力，干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儿来赚钱。
例如，
走私。
王贺擦干脸，目光投向了身后的虚空。
心念一动。
亚空间的波纹荡漾。
那个十立方米的独立空间，此刻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除了那堆从镜中世界带出来的冷兵器和杂七杂八的材料，还有大片的闲置容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