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高看得远。
孟弈虽然对如何从「真无限·侧面」晋升「15阶」没有头绪，却好歹管中窥豹的看到了「15阶」群体的冰山一角。
“可以在「高自由度·特殊试验场」成就「真无限·侧面」吗？”
人总得脚踏实地。
屹立在「形而下·尽头」、存在形式临时升华为「诸天万界组成要素之一」的孟弈，抬头眺望那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遥不可及的前方。
理论上可以，实际上不知道。
从未有过现役「乐园纪霸主」利用「14阶·全能领域使用权」成就「真无限·侧面」的先例。
「高级玩家」拢共至多获得六次「14阶·全能领域使用权」，前面几次在前行过程中消耗殆尽，剩下的一次两次基本等晋升「真无限·侧面」才拿出来用。
孟弈、「真无限」「能」「易」「律」和「衍」等怪物梯队选手的第四次「14阶·全能领域使用权」也好，「信息」「娲皇」等早年的第五次「14阶·全能领域使用权」也罢，无一例外皆止步于「形而下·尽头」。
“大抵是可以的。”
能否在「14阶·全能领域」晋升「真无限·侧面」；
换个说法，是号称‘最强14阶’的「进化乐园·自动运转机制」能否实现量产「真无限·侧面」的壮举。
……
“可以归可以，成本和回报不成正比。”
孟弈神色古怪。
祂认为抵达「形而下·尽头」的怪物利用「14阶·全能领域使用权」晋升「真无限·侧面」，有种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抽象美感。
「B类算法：形而下·尽头」，耗掉一次「14阶·全能领域使用权」也上不去；
「A类算法：形而下·尽头」，不用「14阶·全能领域使用权」亦可踏过天堑，一鼓作气连续完成三块「过河石」的搭建都不是问题。
自己就能做到的事，没必要指望「14阶·全能领域」带来的「B类算法」增益。
不如把宝贵的剩余次数，等到「A类算法」抵达「真无限·侧面」再用。
“那我的第四次「14阶·全能领域使用权」境界堆叠，到「形而下·尽头」就告一段落。”
孟弈不气不恼，没感觉有什么值得可惜的地方。
总是当守财奴、好东西藏着掖着不用，先不说耽误自身成长进度的潜在风险，所谓的好东西到后面十有八九丢背包烂大街，将成未成「15阶」的「阿系吧」锐评「14阶·全能领域」已是无用之物就是这般。
盲目追逐及时收益也不妥，每位前行者的进度无法一概而论，适合自己的安排即为最好的安排。
……
放弃了在「高自由度·特殊试验场」成就「真无限·侧面」的念头，孟弈收回凝视四块「过河石」的目光。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完全·形而上」「真无限·膨胀效应」「哲学·概念升华」和「全能之境」就摆在那任由观看，奈何不过是井中月镜中花般可望而不可即。
「B类算法：形而下·尽头」可以看到四大「过河石」的痕迹，「A类算法：形而下·尽头」才算拥有触及研究、消化吸收、推陈出新的资格。
“「过河石·全能之境」很特殊，与「深渊全能者机制」有关。”
一块「过河石」、三块「过河石」、四块「过河石」、99999块「过河石」等都是「真无限·侧面」，唯独「过河石·全能之境」地位奇怪。
“是了，是「能」的研究成果。”
孟弈描绘了一个画面。
一条存在又不存在、介于存在与不存在间的无垠之河激流涌动，河这边是诸天万界大环境的「存在」，河对岸是「15阶」这些‘超脱者’。
「诸天暗面·最终深渊」肯定是‘超脱者’没得跑。
那「过河石·全能之境」的实际定位，更接近挡在诸天万界大环境的「存在」与「诸天暗面·最终深渊」搭建的「河对岸」之间的拦路虎。
“「全能悖论」。”
跨越「过河石·全能之境」即为「全能」，被「过河石·全能之境」挡着要承受「全能悖论」桎梏。
此举严重限制了只能朝着「诸天暗面·最终深渊」的「河对岸」前行的「深渊全能者（未完成）」。
……
“怪不得。”
孟弈明白为何「阿系吧」能跟踹‘路边一条’一样暴打「深渊全能者·不可知（未完成型）」。
「A类算法：真无限·侧面」时期的「信息」手握三块「过河石」，彼时「B类算法：真无限·侧面」的「深渊全能者·不可知（未完成型）」屁有没有。
不用奇怪，「B类算法」不具备研究「过河石」的资格。
绝大多数「深渊全能者（未完成型）」，没法钻研「完全·形而上」「哲学·概念升华」「全能之境」「真无限·膨胀效应」。
极个别「A类算法：真无限·侧面」水准的「深渊全能者（未完成型）」方可掌握「过河石」，比如「异」「垃圾」「灭」等。
这显然是「哲学上帝」「真无限」「全能之能」与「表象假说·形」心照不宣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