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人的尽头还有神人,人类的尽头没有人类。
「虚妄之主」的迷惑操作很抽象,也很符合「虚妄之主」平素给同格者留下的刻板印象。
如果「虚妄之主」不这么干,别人会认为很合理;
如果「虚妄之主」这么干,别人也不会觉得奇怪。
“怪哉怪哉!”
“三番两次跳脸「超越之主」道友,还得罪了「信息」冕下。”
“上次「野史清算事件」没弄死祂,那家伙不好好趴在「15阶试验场·野史本部」一亩三分地夹着尾巴,跳出来找死吗?”
「乐园阵营:临·真无限」群体毫不怀疑孟弈的‘信誉’很有保障,更不怀疑孟弈杀伐果决的狠辣心性。
早年的跳脸嘲讽,出尔反尔;
前不久不来开会,不给面子;
今朝又鼓捣骚操作,跑出来参与「乐园纪霸主争夺战」给孟弈添堵。
一而再、再而三给脸不要脸,莫非「虚妄之主」认为祂的「15阶试验场·野史本部:职业经理人」身份能护住祂生生世世不成?!
……
诸天万界大环境,「15阶试验场·野史本部」。
由「虚妄之主」亲手葬灭的「诸天势力·虚构野史组织」已成过往。
一鲸落,万物生。
失去集中管控混乱主义者、享乐主义者等混球剑冢的头部组织,各路惹是生非的造谣机构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在「白魔势力集团」适当更迭诸天万界大环境秩序弊端的煌煌大势之下,再怎么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也只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连疥癣之疾的称呼都不够资格。
菜归菜,但总归有点作用。
死寂一片的「15阶试验场·野史本部」。
那庞大关联性的反馈推动下,「虚妄之主」缓缓转动「野史现象·最终解释权」这把凝聚的‘钥匙’。
祂绕开了「诸天现象·最终解释权」,直接与「诸天万界·野史现象」达成了关联。
祂的现状用「临·真无限」群体的说法,是开启了「形而下→形而上·升华阶段」。
被适当管控的「野史」不是真的「野史」,既不够野、也不够史。
阻碍「临·真无限:野史之主」更进一步的并非其他,正是栖息在祂羽翼下的「虚构野史组织」!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屹立在死寂之中的「虚妄之主」癫狂大笑。
黑、白、绿三色交织的卡通形象波动不定,模糊成了一轮不可名状的奇诡宏观形态。
……
“我的前方是死路一条,莫说「文明」,从「文明」延展的「历史」就阻碍了我走到终点的可能。”
“不过……都没意义了!”
「道之反·道反之魔机制」被「起源假说·源」一言不合拿走、当做给孟弈的见面礼。
冷漠傲慢的无视之举,直接把「虚妄之主」那颗千疮百孔的玻璃心摔得碎成了玻璃渣。
摆脱「道反之魔」本该是件开心的事,也是一体两面的「虚妄之主」和「巅峰强者·虚无派系主」为之奋斗的目标。
当真正挣脱了枷锁,‘大号’陨落的「虚妄之主」回顾自己抽象荒谬的过往,发现祂的过往历程和祂的拼搏意义一样可笑。
此等情况容易出现两个截然不同的转折,要么大彻大悟的破而后立,要么从此一蹶不振的跌入谷底,「虚妄之主」无疑是后者。
规避了「道反之魔」的拷打,开启「形而下→形而上·升华阶段」,本该是两件开心的事,凑在一块却彻底击溃了「虚妄之主」前行的意志。
祂歇斯底里,祂一蹶不振,祂破罐子破摔;
祂畏惧「魔」的残暴、害怕「信息」毒打,担忧得罪过的一位位「15阶」强者的报复,祂……但求一死!
并非「虚妄之主」有直面身陨道消的魄力,祂认为陨落凋亡对祂而言或许是一种解脱。
怎样的身陨道消都是身陨道消。
从不反思自己身上存在的问题的「虚妄之主」,不愿意在犄角旮旯陨落。
恰逢「第39届·乐园纪霸主争夺战」召开,新仇旧恨一并涌上心头的「虚妄之主」果断报名。
「乐园纪霸主争夺战」不能依仗「B类算法」的额外附加增益。
祂堂堂「形而下→形而上·升华阶段」超级强者,拿捏孟弈这个仅有「诸天现象·最终解释权」的新晋「临·真无限:超越之主」还不是手拿把掐的小事?
打得过,那就恶心死孟弈,削减孟弈战胜「命运主宰」的几率;
打不过,无非陨落前溅孟弈一身血。
顾全大局?忧虑「命运主宰」对诸天万界的威胁?
笑死!「虚妄之主」都不想活了,岂会在乎这些!
“「超越之主」?荒谬!黄口小儿,我来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