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之反·倒反天罡机制」=「遥控器」。
「遁去之一·白魔」=双料「万能插件」。
「不定之未来·孟弈」=「主动·迫害者」。
「既定之未来·命主」=「被动·控制者」。
“桀桀桀,我一摁「遥控器按钮」,薄弱点塞了个「万能插件」的「命主」还不得嗷嗷叫唤不停?”
孟弈的笑声相当阳光开朗,全然没有祂其实才是‘究极坏种’的自知之明。
“赚「100块钱」额外的「一块钱」也有思路了。”
「50块钱·契合度+50块钱·抗性」的「100块钱」,用作对立面「既定之未来·命主」成就「深渊全能者(未完成型)」。
短暂脱离「遁去之一·白魔」影响的「牢命女士」,过掉「诸天暗面·最终深渊意志」本能驱动的筛选,成就梦寐以求的「深渊全能者(未完成型)」绝无问题。
最灵活的事情出现了。
等「既定之未来·命主」借用「深渊全能者机制」,从「深渊侧:临·真无限」提拔成「深渊全能者(未完成型)」,孟弈再将「遁去之一·白魔」塞回去就能继续控制住「牢命女士」。
即插即拔,灵活运用。
若沿用「不应存在者·叙事论」的说法,这套操作是为后续‘抢劫深渊’做铺垫、超出预算额外赚取的「一块钱」。
可以把「既定之未来·白魔」理解为双料「遁去之一」,也可以比喻成「万能插件」,还可以看做孟弈分化出去趴在「命主」身上吸血的‘寄生虫’。
此般种种,无非是比喻修辞的描述,本质蕴含始终没变。
……
孟弈找到具备可行性的方案,最难的问题得以浮出水面。
「遥控器:道之反·倒反天罡」不是最难的一环;「既定之未来·白魔」升格为「双料·万能插件:遁去之一·白魔」方为首要攻克的难关。
“怪不得「叙事论」前辈说我欠缺一个合适的「框架」。”
孟弈赞叹大佬境界之高远,兜兜转转问题回到了「叙事论」最初提醒的开端。
并非单纯修正「白魔·命主」的「框架」,而是把「不定之未来·孟弈」「既定之未来·命主」「遁去之一·白魔」三者统括的超级「框架」。
“嗯?怎么有种……”
孟弈揉了揉眉心,不确定道:“有种……呃,「猴版·假说雏形」的意思?”
「新建文件夹·假说雏形」纯纯的路边一条;
晋升「15阶」之前创作出「猴版·假说雏形」,才算衡量是否跻身‘「15阶·T2梯队:假说雏形」潜质’的重要判定指标。
当初「表象假说·形」判定孟弈可以跟「易」「形」「律」「太」「衍」「能」「真无限」等一桌,是把期限从「神话大罗T1」延长到‘三段跳升华’前夕的「形而下·尽头」。
需要用漫长尺度查缺补漏才完成的壮举,若压缩在「唯一·神话大罗T1」的短暂期限,难度提升的幅度可想而知有多么大。
……
“难归难,但不能不做,事在人为。”
孟弈思考「特殊:诸天暗面·王子大权争夺战」期限的超标尝试。
也即把「无极魔主」的「违规物·自在魔种」拆分升格为「屎山代码·自在假说」,外带结合「文明类·屎山代码」「屎山代码·决定假说」弄的超级绝活。
“本我……自我……超我……唯我……真我……”
为了力求圆满,孟弈把‘吃掉’的「终极·全知全能之灾」→「唯我道主」的收益也塞了进去。
“我是我,「既定之未来·白魔」是我,「既定之未来·命主」也是我主观意识决定的结果。”
孟弈的思路越来越清晰,目标也愈发的明确。
“我是「小我」……「文明」是「大我」……”
问题来了。
怎么把「小我」一部分代指的「既定之未来·白魔」抬升到「遁去之一·白魔」?
「小我」自由自在的无拘无束没错,「小我」专横独权的决断万事也没错,两者皆是更宏观框架的一种侧面体现。
“可以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反其道而行之……”
孟弈眸光晦暗不定,玩味道:“为何不能牺牲「大我」成全「小我」呢?”
“「神话·最终解释权:文明之敌」!”
“当以「文明之大我」……成就「我之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