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快把「终极·定义修正之谜」打死的「命主」看了傻眼。
祂嫌弃至极的「半·深渊意志」,天生邪恶的「白魔」小鬼居然跳进去了?
“什么粪怪啊!”
“我迫不得已才这样做,你特么闲着没事敢主动进去游泳吗?”
「命主」满脸嫌弃,口口声声的说孟弈是真正的‘超级粪怪’,迫不得已的祂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嗯?那小比崽子粪海蝶泳技术这么高?”
“不对!啊啊啊!「白魔」!「白魔」这狗东西偷我的技术!”
「牢命女士」眺望孟弈渐行渐远的身影。
起初孟弈的‘泳姿’不太娴熟,未能躲过深耕此道的「牢命女士」窥视。
渐渐地,孟弈反应了过来,开始抄袭「命主」用过的些许‘游泳技术’,从‘狗刨式’进化成了‘花式蝶泳’,看的「命主」眼前一黑。
又过了没多久,技术迭代速度极快的孟弈,成功脱离了「命主牌·粪海蝶泳技术」的藩篱。
孟弈在「命主」的基础上增添了很多自己的东西,一跃登临成‘水性极佳者’在‘自由泳’,从而做到彻底消失在了「命主」的观测中。
狗刨式→花式蝶泳→自由泳。
试曾想,连‘游泳’技术卓绝的「牢命女士」一时半会都逮不住孟弈,何况「终极者联盟」那群只敢‘捏着鼻子进旱厕’、全然不精通水性的旱鸭子了。
至此,孟弈不要脸之后,「乾主·白魔形态」这个小号顺利逃出生天。
「终极者联盟」捕捉「乾主·白魔形态」的难度,和捕捉「命主」的难度区别不大,由此可见偌大的「进化乐园」不养闲人。
……
“沟槽的「白魔」小鬼偷我的东西!”
「命主」后知后觉,发现藕断丝连的「终极·极端不公主义」身上没缺少其他零件、唯独少了至关重要的「职业经理人权柄(1/9)」。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天生邪恶的粪怪「白魔」小鬼手脚不老实!”
经过孟弈的提桶跑路,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显然又让「终极者联盟」定位到了这片时空的具体位置。
再想隐藏来不及了,也无需继续隐藏。
“哼,祂一份,我一份,都不亏!”
「命主」再无保留,火力全开的殴打负隅顽抗的「终极·定义修正之谜」。各式各样的「屎山代码」祂信手拈来,打的「终极·定义修正之谜」无从招架。
公平对决不同于有心算无心的偷袭,‘1.1’vs‘1.5’,正儿八经开战,挨了这么久的毒打也没被「牢命女士」打死,‘上四终极之一’确实有点含金量。
“到此为止吧!”
英姿尽显的「命主」冲破层层阻碍,在无尽修正定义的谜团中找到了唯一的答案,一举掐住「终极·定义修正之谜」的咽喉。
“「定义」很厉害,「修正」很不错,粘合两者的「谜团」一塌糊涂!”
「命主」漫不经心的锐评,一针见血的点破「终极·定义修正之谜」的真相。
孟弈打残了「终极·极端不公主义」,「命主」打废了「终极·定义修正之谜」,结合两者足以窥视「终极者」群体的关键秘密。
「定义修正之谜」,顾名思义,按照「牢命女士」的拆分,能分成「定义」「修正」「谜团」「答案」四个板块。
「终极者」人均兼具「既定之未来」与「不定之未来」;
「定义」和「修正」是「终极者」同时踏足的两条道路,「谜团」与「真相」是「定义修正之谜」用「职业经理人权柄(1/9)」粘合、平衡‘双料叠加态’的关键。
……
“公平一战是「命主」道友胜了。”
「终极·定义修正之谜」释然道:“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我输的心服口服。”
援军迟迟不到,或者说「定义修正之谜」等不到「终极者联盟」援军抵达之刻。
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掉,‘疯狂哈气’了也被「命主」摁着锤。
能试过的手段「定义修正之谜」都试了,顶多延缓败亡之刻来临。
祂艰难的在「命主」的赫赫凶威下挣扎求存。招数用老之后,祂被游刃有余的「牢命女士」逮住破绽一举击溃,硬实力的较量中落败无话可说。
“临死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命主」道友。”
“敢问,那「白魔」道友和「乾主」道友是什么情况?骗过包括我在内的「终极者联盟」也就罢,祂是怎么骗过手段卓绝的「命主」道友的呢?”
有的人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有的人是‘人之将死·其心当诛’。
「终极·定义修正之谜」算盘打的响,是赤裸裸挑拨离间的阳谋。
祂不同于因私心而落单陨落的「终极·真叙撰写之祸」,也不同于倒了血霉的「终极·底层逻辑混乱」。祂是「终极者」,一天是「终极者」,一辈子都是「终极者」!
什么是大是大非,「定义修正之谜」一清二楚。
「参赛者联盟」的「入侵者」群体才是祂们的敌人,万万不能让威胁最大的「命主」和「白魔」联手!
战败的「终极·定义修正之谜」前路已断,祂把继续前行的希望、攀登最高峰的愿景、取得胜利的荣耀等都寄托在了其他「终极者」的身上。
临死之前的挑拨离间,是「终极·定义修正之谜」帮其余「终极者」做的最后之事了。
……
“你似乎搞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