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大坝。”
苟在「公共区域」的孟弈懒得理会「魔王波旬·命运形态」的嚷嚷。
好不容易有「牢命女士」这位义士一马当先的吸引火力,孟弈没有任何引起「终极者」群体针对的兴趣。
糟糕的「魔王波旬」纯坑人。
不嚷嚷还好,一嚷嚷,能被「30%·终极」尊称‘白魔义父’的祂得什么级别?全盛状态的「终极者」?
现在的排名多好啊。
「命主」是第一,「魔王波旬」是第二,「无极魔主」是第三,「乾主」和「收藏家」瓜分4~5,「多宝道人」「酆都大帝」「孟弈」占据6~8,「混沌实验体」出局。
拼猥琐发育的环节,谁先露头谁先被集火针对。
别看「九大终极」初次试探环节亏的很多,祂们的综合实力仍旧在参赛群体之上,殊不见强如「命主·混沌形态」也老老实实的趴下做人?
“救不了一点。”
孟弈权衡利弊得失后,果断放弃救援「魔王波旬」的念头。
如果没发生「收藏家」和「乾主」这俩崽种搞破坏,「魔王波旬」消耗第一次「违规权」逃出生天,祂肯定同意跟「魔王波旬」交易一波。
到那时,以承诺赛后庇护「魔王波旬」为筹码、在比赛中获得两次具备一定时效性的「30%·终极」超级兵,必然极大幅度提高斡旋余地,孟弈说什么也不拒绝。
损耗第二次「违规权」,换来两次时效性「30%·终极」超级兵打手,这笔买卖就亏到姥姥家去了。
哪怕孟弈明知道放弃「魔王波旬」的下场是「九大终极」联手拆掉「魔王波旬」、攫取零星半点来自「命运主宰」的技术实现些许技术迭代,更甚者撬开「魔王波旬」的嘴知晓很多关键情报:
祂还是打定主意袖手旁观,思考怎么在那句‘白魔义父’的连锁影响下及时止损。
……
“蠢蛋,活该你死。”
孟弈漠视「魔王波旬」逐渐走向穷途末路,祂本来就跟「魔王波旬」的关系不咋样,出手救是利益、不救是利益和本分。
“「收藏家」和「乾主」真够可以啊。”
“算定「魔王波旬」首要选择是投靠我,提前坑死「魔王波旬」避免我一家独大?”
孟弈并不生气。
「乐园玩家」是什么货色,本身就是「乐园玩家」的祂还能不清楚?
「收藏家」的想法无非是弄死竞争者的抬高身价,这件事立志成为‘孟弈の忠犬’的「欲之主」和「深渊阵营」也干过。
「文明道争·乾」的最高领袖「乾主」火上浇油的行为,祂的态度更明确。没机会还好,有机会必然打压别的参赛选手。
「九大终极」排了个荒诞滑稽的‘威胁排行榜’,来自诸天万界大环境的「乾主」还不知道谁最有威胁?
「命主」打压不了,退而求其次的找准机会打掉「魔王波旬」的投诚带给孟弈的实力膨胀,这不足为奇,属于比赛中互相使绊子的正常竞争。
当然,你方唱罢我登场。
最好别给孟弈机会,不然就孟弈的小心眼,准没「乾主」好果子吃。
……
九大参赛者继「混沌实验体」之后,第二位参赛选手即将出局。
「混沌实验体」死于「命主」背刺,「魔王波旬」将正儿八经死于「终极者」群体的围殴。
“道友,何为‘白魔义父’?”
“可否展开来,详细的讲讲?”
「终极·真叙撰写之祸」「终极·永世循环之罚」「终极·定义修正之谜」没理会基本盘被炸,祂们分得清主次之别。
经营无尽岁月的总部被毁,生气当然生气,但这些东西是可以承受的损失,大不了消耗一定时间重建。
‘放血’能让造血干细胞再生,「半·深渊意志」才是跗骨之蛆的‘癌细胞’,被「终极者」群体命名为「外来者」的参赛选手是入侵身体的‘病毒’。
“呵,你们这群乡巴佬。”
「魔王波旬」嘴硬的很。
倒不是说祂有多忠心孟弈,而是祂想用这种方式逼迫孟弈下场救援。
“乡巴佬?有趣的说辞。”
三大「终极者」轻笑一声,眸光逐渐冷冽。
“观道友状态,似乎是依仗了什么外力才能与吾等同格,那就打掉道友的这股外力,看看道友还有没有别的底牌!”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魔王波旬」单对单尚且不是任何一位「终极者」的对手,三打一逃生的机会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