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除！”
弗斯韦尔熟练的操控着摄像机，轻轻按了几个键。
玛丽简蹲了一晚上的成果，就一下子全没了。
“二手摄像机。”
“又是一个被乔纳的大嘴巴吸引来的菜鸟记者，很想加入号角日报，对不对？！”
像是玛丽简这样的人，弗斯韦尔见的多了。
如果换一个时间，比如是白天的号角日报，他恐怕还会热情欢迎。
可惜了。
“你也算是胆子大了。”
“趁着大停电，居然敢摸黑闯进号角日报，可惜你看见了不该看的。”
弗斯韦尔可不管玛丽简了解了多少。
只要知道他另外的身份，甚至是已经见到了蛮牛。
必须死。
“最近号角日报的新闻头条，除了纽约警署就是剥皮者。”
“要不……”
“之前新鲜出炉的关于斯塔克集团的抨击。”
弗斯韦尔笑了。
他走到了玛丽简面前，在她的头发上揪了一下。
“啊……”
玛丽简想要挣扎。
被蛮牛拽着往后仰，疼痛之中根本就没有办法。
“就你这副模样。”
“很明显和纽约警署与斯塔克集团全部都不沾边。”
“那就一定是为了……剥皮者！”
弗斯韦尔不愧是号角日报的副主编。
常年作为乔纳·詹姆森的合作者，在专业技能上非常优秀。
仅仅是三言两语之间。
关于玛丽简的猜测，就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三个月以来。”
“也有像是你这样的新人，想要拿到纽约警署的档案资料，或者是号角日报的新闻稿。”
”啧……”
“你是最胆大的一个，也是最倒霉的一个。”
弗斯韦尔在删除了摄像机之中关于自己的录像之后。
他按着返回键，开始查看之前的录像。
“哎？！”
“新人记者，玛丽简对星际联盟……专访，哈哈哈。”
弗斯韦尔大笑起来。
他随手把摄像机砸在了地上，又一脚给踹飞出去。
啪……
本来就是二手的，这一下零件都飞起来了。
“！！”
玛丽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一方面是蛮牛抓着头发让她疼的，另一方面……
不管是弗斯韦尔的犯罪证据，还是之前拍到的独眼霹雳。
甚至是摄像机……
这些都是她千辛万苦才弄出来的宝贝啊。
“你混蛋……”
玛丽简急的哭了出来。
绝对不是因为对罪犯的恐惧，而是更触及内心的着急。
“独眼人？！”
“小皮套做的是挺真实，不过可惜了，你没机会过家家了。”
弗斯韦尔看到了独眼霹雳。
可是在摄影机中一闪而过的场景，显然被认为是假的。
谁家外星人会裹着一块粉色浴巾，坐在沙发上喝茶呀？！
驴唇不对马嘴。
“档案室里有工具。”
“是乔纳之前为了剥皮者作案过程的模拟报告，从而准备的手术工具。”
“一点点……”
“放心，就算今晚所有人都忘了剥皮者，我也能成全你！”
弗斯韦尔背着手，从办公室出去之后，转向另一个房间。
蛮牛在后面，拖着玛丽简跟着。
“不要！”
“救命啊……啊啊啊，他们要杀了我，救命！”
玛丽简终于恐惧了起来。
也明白自己现在应该喊救命了，可是这已经晚了。
咚！
蛮牛一拳。
他拳头比玛丽简整个腰都粗，一下，玛丽简感觉自己吐出来了。
“啊……”
弗斯韦尔听到玛丽简的声音，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
“傻子。”
“别用你的拳头打她。”
“要把她嫁祸给剥皮者，完美的变成艺术品，才可以！”
“今晚……”
“丧心病狂的剥皮者袭击了号角日报，可怜的新人记者成为了受害者。”
弗斯韦尔当然不肯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会让蛮牛下手杀人的，所以就需要一个完美的理由。
“放心。”
“我会和乔纳说的，你会成为我的实习生，也算是加入号角日报了。”
“最后能够完成你的梦想……不需要太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