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粗鄙之人,胆敢在此放肆!”
刀白风心头慌张越甚,只是面上瞧不出来,手中拂尘一甩,厉声呵斥道:“我乃大理摆夷族长、段氏镇南王妃,你敢狂言伤我,就不怕惹起两国纠纷?”
正如刀白凤先前对段正淳所言,大理国诸事,名义上在段家,实权在高家,可山民八成都是摆夷族!
刀白凤让他们造反,他们未必会拥护,但若是刀白凤死在宋国,或是在大理受辱,他们一定会为刀白凤报仇!
这才是刀白风有恃无恐,敢在宋国横行无忌,敢压制段正淳,让他不敢纳侧妃的底气。
但魏武对此只是掀了掀眼皮,笑声渐淡,方才说道:“不相干。”
“什么?”刀白凤愕然。
随即面前一道恶风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便感受到脖子上多出一股力,整个人被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呃……”
刀白凤被迫高抬起下巴,露出雪白如鹅的脖颈,手中拂尘乱甩,道袍下双腿乱踢,一双眼又惊又愕又怒地瞪着魏武,难以置信的目光仿佛在质问魏武,更不敢相信魏武居然能一瞬将自己擎举起来。
江湖上何时有了这等高手?
这一幕落在李青萝的眼里,令她激动万分,一时间将所有的尴尬抛诸脑后,面上腾起激动的红晕,颇为解气的笑道:“哈!镇南王妃,这现世报来的可真快啊!”
李青萝恨不得自己动手,将这王妃身上的衣服扒个干干净净,看她还有何面目活在人世。
但魏武随即便松开了手,将人摔在地上,眼帘微垂,毫不在意道:“倒是匹烈马。”
这话语中的恶意已经相当明显。
因此哪怕是李青萝,都没有在这个时候当显眼包,反倒是眼眸中闪烁着恶毒和痛快——只要看到刀白凤这个贱人吃苦受罪,她就十分开心。
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不管是帐篷里颜面尽失的段正淳,还是高台上正在进行的酣战、周围观战的江湖人都注意到了这里的事情。
一时间,原本还是外围的大理营帐瞬间成了大会中心。
魏武将怀中的李青萝交给了王语嫣,要她将李青萝抱回去,自己则是笑眯眯的对瘫软在地上的刀白凤道:
“我这人有个毛病,火气一大就想杀人,你这件事情做的这么糙,叫我的火气很大啊。”
刀白凤即便知道魏武的武功深不可测,可此时此刻,不光是段正淳从帐篷里跑了出来,就连在前面观战的天龙寺枯荣大师也带着人赶了过来,这顿时令她底气大增。
那一张酷似观音的面容仰着,清冷的阳光洒在面上,令那双眼里的不屈越发闪耀,只见朱唇轻启,银牙一碰,倾吐出赫赫之声:
“我承认,阁下的武功十分高强,但阁下真的要在江湖群雄、天下豪杰面前,恃强凌弱,威胁我一个弱女子?”
“我说了,不相干,”魏武面上笑容不变,对那些所谓的江湖群雄、天下豪杰并没有半点兴趣,更不曾去瞧他们一眼,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刀白凤,道:
“我要你做我的灭火器,这是你我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