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无所谓,就怕苏樱在毒潮下被吓到。
阮星竹一听,便知道以阿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绝对是要跟着魏武的,面上立刻浮起焦急之色,“可不可以不去?”
魏武嗤笑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他的视线往下压了压,道:“心小也就罢了,胆子也这么小?”
阮星竹的心其实不小,但奈何比不得其她人天赋异禀,因此急道:“我的心哪里小了?”
魏武懒得和她吵,随意将人推开便直往山下走。
……
山道处,阿紫被人打翻在地,狼狈的滚落在泥灰里,一身紫裙脏污,左脸更是高高肿起。
但她全然没有半点惧怕的意思,反而恶狠狠的看向动手之人道:
“摘星子,居然是你?!
我警告你,我主人便在山道上看戏,若我大喊一声,叫他瞧见我出事,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要是不想死,赶紧把神木王鼎还给我,再跪在地上给姑奶奶磕三百个响头!”
摘星子一头乱发如火,瞧起来像是杀马特非主流,贪婪的盯着手中的神木王鼎,嘴里正喃喃着好宝贝,便被阿紫的威胁激怒,冷笑道:“好个无耻的小贱人,在星宿海的时候,你便惯是会狐假虎威的,如今到了中原居然还敢这般行事?
好,你只管叫,我倒要看看你的主人是什么货色!”
恰在此时,一行人下山,一行人上山,刚巧撞在此处。
魏武的目光落在李清露脸上,心中暗自感叹李秋水基因的强大,随即目光落在阿紫身上,尤其是那张高高肿起的脸,不由得笑道:
“你这家伙怎么总是挨打?”
阿紫一见靠山来了,忙像只泰迪一样撒着欢跑到魏武跟前,直接跪在地上,抱住魏武的腿,指着摘星子告状道:“主人,这家伙是星宿老怪丁春秋的大弟子摘星子,惯是会用毒的!”
魏武不由得高看了摘星子一眼,若是寻常江湖人,他一掌便打杀了了事,但若是用毒的……
魏武抬脚将阿紫踢到一旁,笑眯眯道:“可有遗言?”
摘星子面对阿紫时胆气粗狂,可瞧见魏武时,双腿已经软在地上——
魏武好歹在江湖上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早有他的画像在江湖上流传开了,因此摘星子倒也认得他。
他声音颤颤的问道:“饶,饶命……”
魏武面上笑容更浓,声音却转冷道:“这就是你的遗言?慢走。”
话音刚落,摘星子便想反抗,冷不丁鼻头嗅到一股甜腻的气味,心头大惊,立刻屏息,但已经迟了——
只见他一张脸瞬间转紫,连眼白部分都被紫色覆盖,瞳孔好似紫花开绽,面上更是根根青筋化为紫色,脑袋犹如一朵盛开的紫薇花,直挺挺倒了下去。
李清露见状心头一惊,“好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