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除魔,但是没人邀请我?”
魏武身穿宽松长衫,大敞开胸口cos魏晋名士,瞧着对面面色苍白的少女,一双眼细细的眯了起来,微笑着说道:“这么有意思的事,我当然要去凑凑热闹了。”
他问道:“那么特地给我带来这个消息的阿朱姑娘,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站在魏武对面的虚弱女子,赫然是当初怀揣着必死之心,要去少林寺盗取易筋经的阿朱。
只是她此时面色苍白,独自一人连站都站不稳,多亏了阿碧扶着,但即便这样,她还是硬撑着从怀里取出来一本被包好的、尚有余温的书。
“此物是我从少林寺盗得的易筋经,我愿将此物献给阁下。”
魏武并没有去接那本易筋经,反而更对阿朱感到好奇:“有意思,你的武功不过是三脚猫水平,居然真的能从少林寺偷到易筋经。
你是怎么做到的?”
阿朱轻咬银牙,道:“这多亏了魏先生在姑苏闹出好大的事,少林寺都乱了起来,我趁着他们忙着争夺方丈之位的时候,偷偷潜入了玄慈的房间,找到了这本易筋经。”
“只不过在逃离少林寺的时候被玄难发现,中了他一记大力金刚掌,若不是有包三哥和风四哥接应,恐怕我已经命丧少林寺。
但我的伤势拖到现在,已经无力回天,因此阿朱不求别的,只求阁下能帮阿碧练成这门武功,让她为包三哥和凤四哥报仇!”
虽然阿朱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也清楚包不同和风波恶是故意寻死——两人都不算太蠢,看得出来眼下金风庄已经成了魏武的爪牙,想要给慕容父子报仇简直是痴人说梦,索性二人选了个不算体面,但让二人觉得都有价值的死法。
但仇恨是不讲道理的,不能找魏武报仇,便只好迁怒玄难了。
阿朱想要通过卖惨给这桩不平等的交易增加几分筹码,但此时魏武的注意力又跑偏到了她的伤势上。
“无力回天?我倒想看看你受了多重的伤,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魏武站起身来,冲着阿朱招了招手说道:“来。”
下毒是他的天赋,但治病救人却是他的爱好。
阿朱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我被一掌打中了左肩……”
魏武还不曾说话,他的“忠犬”阿紫已经瞪着眼睛走上前来,毫不客气地将阿朱的衣服一把扯下,还是从背后直接将上衣扯到了腰间!
圆润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纤薄的背部被黑瀑一般的乌发遮蔽大半,但阿紫的目光何其敏锐,一眼就看到了她肩头的那个“段”字,不由得愣了愣神,随即眼中涌动起戾气。
“我主人给你看伤是看得起你,能帮你捡回一条命来,你还在这里扭扭捏捏装样子?”
阿朱低声惊叫,惊慌的用双手护在胸前,苍白的面上涌起病态的潮红色,又羞又恼地瞪着阿紫,即便是以她的好脾气,此刻也生气道:“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无礼,主子还没有开口,你就敢动手?”
阿紫冷冷一笑,原先她只是想表忠心,但眼下心中却多出几分嫉恨,正想落井下石,却看到魏武不悦的眼神,心头顿时凛住,小脸瞬间变得煞白,赶紧后退两步,跪伏在了地上。
魏武并没有理会她,只是让她继续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