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慈亦是许诺了一连串的高手名讳,两人光是商议邀请人员,便商议了足足一刻钟的功夫,写了满满一页纸,可以说整个中原佛寺明里暗里的高手都被二人列在了上面,足足有一百零八位好手,甚至一流高手都有十余位!
神山上人见状舔了舔嘴唇,炯炯有神的眼中闪烁着明亮的贪欲,“邀请这么多同道,可是要写不少的信呢,你的手可受得了?”
玄慈心头冷嘲道:“贪欲蒙心,合该你有此一劫!”
他抬了抬手,笑得苦涩:“师兄也看到了,我的手怕是连握笔都难,不如这样,师兄替我代笔,之后盖上我的印信?”
“好说。”
神山上人拿着玄慈的印信欢天喜地的离了房间。
玄慈则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半晌后才缓缓从嘴中吐出:“蠢货!”
玄慈知道自己即便双掌恢复,可断骨难愈,多年苦修的三大绝技付诸东流,武功必然大不如前,到时候再面对神山上人或其他同门的刁难,他绝计撑不住。
因此借着神山上人发难特地设下此局,为的就是将佛门内所有的高手悉数葬送。
“阿弥陀佛,非是老衲心狠,实在是不得不为,一切都是为了少林!”玄慈闭上眼,苍老的面上隐隐有些疲惫。
只是他正要睡下时,一只手忽然摸在了他的脸上。
玄慈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来人时,瞳孔竟出现了一阵失神,口中失声道:“你,你怎么来了?”
只见来人是名中年妇人,眉宇间依稀可见当年风采,如今亦是风姿不减,只是左右脸颊上各有三道血痕,眉宇间更是戾气横生,令她瞧起来分外狰狞。
只是这狰狞的面目在玄慈睁眼的刹那间变得温柔,好似如当年十七八岁时那般。
“我听说你受了伤,担心你,便过来瞧瞧。”
叶二娘给玄慈掖了掖被角,随即两条眉毛竖了起来,“那魏武真有那么厉害,能将你伤成这样?”
玄慈沉默的看着叶二娘,心中想到了魏武要自己做的事——
将四大恶人押到客栈。
他正愁该如何找四大恶人的踪迹,却不曾想叶二娘竟亲自上门。
可……
真的要把叶二娘押去客栈吗?
玄慈心中百感交集,心中不止一次念了阿弥陀佛,但越念他的心越乱,瞧着近在咫尺的叶二娘,心头像是淤堵起了一股气,可这口气化作浓浓的不甘,随着一声长叹尽数吐了出来:
“二娘,你不该来。”
“可我已经来了。”
“也罢,既来之则安之吧,我会尽力保下你的命。”
“怕什么,我家老大已经练成了吸星大法,眼下离开寒山寺的那些人,估摸着已经为他贡献好了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