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阮星竹只剩下本能,哪里管阿紫是好心还是恶意,只是就近摸到了一个人,便不管不顾起来。
阿紫可没什么好脾气,又不敢做的太过分,让秦红棉有理由再教训自己,因此解下腰带,将阮星竹的手捆到了背后,这才把人拉了起来,搂着她到了王语嫣隔壁的房间。
一墙之隔,倒也听到了隔壁练剑的声音。
“流星蝴蝶剑刚柔并济,快慢相宜,必须要掌握好其中的度,流星迅猛,一击即中,因此要藏,不到最后一刻不可用;蝴蝶轻柔,能够迷惑对手,诱敌在先,因此要率先展示。”
“蝴蝶与草木之间展翅而飞,剑法轻柔,因此招式如流水,不可急切,要轻柔慢递,不可操之过急。”
“即便渐入佳境,剑法也不能过于激进,而是要快慢相宜,剑招之间自有规律,快如雷霆收震怒,高歌猛进,慢如江海凝清光,浅尝辄止。
自当细细体悟。”
面对魏武的谆谆教诲,王语嫣尽显高冷女神风范,一墙之隔,根本听不到她的回应,像极了严厉的老师教导惫懒学生时都急得冒汗,但学生只是淡淡的回应两句,一副根本不在意、不为所动的样子。
阿紫都听得舔了舔嘴唇,恨不得在墙上开一个洞,学匡衡凿壁偷光,好生学习一下这等高深武学,更何况是烧得失去理智的阮星竹?
只见阮星竹被绑着双手,人却在床上不断挣扎起来,扰得阿紫都没心思偷听魏武的讲学了。
阿紫一恼之下,踩着阮星竹的背将她压住,把她乱踢的双脚也一并绑了起来,手脚在背后被攒绑在一起。
但阿紫又觉不够,扯下阮星竹的肚兜,乌溜溜的眼珠一转,又将她的亵裤拽了下来,塞到了她嘴里,用肚兜狠狠的在嘴上一绕,绑到了脑后。
阮星竹顿时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在床上滚来滚去,然后人就被阿紫吊在了半空,任凭她怎么动弹,人都只能像陀螺一样在那转。
阿紫正得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满意的拍了拍双手,嘴角刚要扬起,火辣辣的刺痛便在脸上升起,令她那对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尽显乖戾。
阿紫不是君子,出气可等不到十年之后,但又不敢去找旁人,便将对象选到了此刻毫无反抗之力的阮星竹身上。
她目光四移,似乎是想要找个趁手之物,翻箱倒柜,找到了一根还算趁手的短棍,信手挥了两下,觉得手感还行,便将目光转向陀螺般打转的阮星竹,坏笑道:“他们打我,我反抗不了,可如今我要打你,你就只能受着!要怪别怪我,就怪他们吧!”
说着,便打在了阮星竹的肚子上!
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原本也是个花魁的房间,但如今被王语嫣和魏武征用,猛然听到隔壁的声音,王语嫣心头一惊,魏武只觉王语嫣反应过度,眼眸中升起几分戏谑,对王语嫣道:
“害怕了?”
王语嫣慌乱道:“隔壁怎么会有人?”
她记得在自己的强烈要求下,隔壁的房间一直空着,根本没人会在。
魏武心头有点猜测,但也没多大反应,耸耸肩说道:“谁知道呢,不如过去看看?”
王语嫣倏然一紧,愕然道:“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