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只顾着避开阿紫,以至于不小心撞到摆放着花瓶的柜子上,半个臀刚压上去,阿紫便更进一步。
这次她连退都不能退了。
因此阮星竹伸手试图推开阿紫。
但阿紫却突然说道:“阮娘子就准备这么死乞白赖的赖在这里?”
阮星竹的手一顿,压低声音恼道:“我只是暂住!”
“然后呢?你还有能去的地方?”
阿紫呼出的气体打在阮星竹的脸上,像是一阵风吹开了挡在她面上的“面纱”,那张光可鉴人的脸上露出些许迷茫。
阮星竹是被阮家驱赶出族的,能有小镜湖已经是家族仁至义尽,更别说还一直承担着那些护卫的月钱。
所以阮家是不能回的。
可小镜湖已经被那云中鹤知晓了位置,若是自己回去,万一正撞上那头淫鹤,岂不是自投罗网,羊入虎口?
所以小镜湖也不能回去。
若是手头还有银钱,阮星竹大可以拍拍胸脯说道天下无处不可去。
但她本就是仓促逃命,连客栈和买药的钱都是她当了随身首饰换来的银子!
好似真的无处可去了……
段正淳的脸只是在她脑海中一闪便过去了——
当年她不谙世事被辜负一次,又被花言巧语哄了第二次,早已经看透了这人。
就算真去了大理,说不准人家见她无依无靠,直接丢江里喂鱼去了——若真有情,怎会这么多年都不来找她?
阮星竹心头胡思乱想着,明显被阿紫唬住了,有些六神无主。
阿紫见状继续说道:“依我看,主人对你也不是没有兴趣,不过现在抽不出空来,而且……”
她特地拉长了调子,似笑非笑的说道:“主人身边的女人不少,刚才就把咱们丢下去找那个白衣姐姐了,可见对你也就是有点兴趣,说不准,只是想尝尝鲜。
若是你不主动些,来日被动了,可就保不齐是什么了。”
阮星竹闻言一愣,随即恼火道:“你让我去勾引他?”
“别说这么大声,你是想喊的所有都能听得见?”
阿紫狠狠地压力了一把阮星竹,将她推到墙上,语气悠悠的说道:“其实也用不着这么麻烦。”
阮星竹看着近在咫尺的阿紫有点发愣,随即嘴里就被塞了个甜甜软软的东西,瞳孔当即扩大,惊慌道:“你喂我吃了什么?”
阿紫轻笑着挪开步子,道:“春药喽,也算是帮你一把。”
她摸着自己胀痛的脸可惜道:“要是我的脸没伤,可还轮不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