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魏武居然还不满足?
魏武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吐槽,更不像是在炫耀,而是他真真切切的打心底认为,自己虽然没动用什么武学招式,可也运用了北冥神功,不该被慕容博挡住才对。
是北冥神功有问题,还是他这个挂逼懈怠了?
魏武更偏向于后者。
他叹息一声,随即整个人变得亢奋,喝道:“我为慵懒与色欲所迷,竟懈怠至此!
自明日起,戒懒!”
秦红棉轻啐一声后,咬着嘴唇往魏武跟前凑了凑,一双眼润的能够泛出水光,声音轻巧道:“不戒色?”
魏武深入敌营挑衅道:“碰上这样的,想戒也戒不掉!”
……
燕子坞四面环水,像是立在水上的大型水榭连寨,远处有山,矮山青翠,看起来秀丽极了。
只是这偌大的燕子坞里,竟然连个侍女都没有,只有一些江湖人在内肆意抢掠。
阿朱和阿碧则是划着最后一艘小船匆匆远离了燕子坞,远远瞧着渐渐变小的燕子坞,阿碧终于忍不住“呜”地一声跪在船上,松开手里的船桨,扒着船哭道:
“公子遭此大难,我却要弃燕子坞而逃,任由那帮强人抢掠,简直是忘恩负义!我还算什么人!我还做什么人!”
她本就是俏丽的画中人,如今一哭出声来,好似濛濛西湖上的湖中仙子,柔弱的叫人心疼。
阿朱也是眼眶通红,那一口如细瓷洁贝的银牙紧咬,划着船道:“那帮人说公子……和老爷在城中遭了大难,就算这话是假的,可你我到底不会武功,留在燕子坞里也没什么用,倒不如去曼陀山庄瞧一瞧。
若是,若是真的,怎么也得为公子和老爷入土为安……”
说着,阿朱的脸上也悄然落泪,但立刻被她以袖子擦干,又圆又亮的眼里满是坚定的光:“可要是假的,我已经把那些人的样貌记了下来,早晚要他们十倍偿还!”
阿碧闻言停止了抽泣,也咬牙划起了舟,“对!先去曼陀山庄找公子,公子武功盖世,怎么可能会出事!一定是他们在骗我!”
朱碧双姝虽然名义上是燕子坞里的侍女,可自打被收养,两女的待遇便是比起姑苏城内的官家小姐也不遑多让,心中自是感念燕子坞恩情。
再加上两人常往来燕子坞和曼陀山庄,倒也抄着近路,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曼陀山庄。
只是让两人如遭雷击的,却是慕容复和慕容博真的死了。
不止如此,邓百川和公冶乾也是魂归冥冥,只剩下武功尽失的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
朱碧双姝找到包不同和风波恶的时候,两人正在用手刨坟,埋好了慕容复四人。
瞧着那新起的坟茔前竖立的无字石碑,阿碧泪如雨下,双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呜呜”哭出声来。
阿朱紧咬的唇被鲜血染得通红,紧紧的闭上眼,仰着头不让滚烫的泪水流下,等再睁开眼的时候,她身上竟然没了半点柔弱的气质,问包不同和风波恶道:
“包三哥,风四哥,你们的武功可还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