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红棉看不出来。
她只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瑞婆婆总不可能拿命来诬陷慕容复吧?
所以,秦红棉在短暂压制住从瑞婆婆那里吸来的内力后,便立刻朝慕容复动起了手。
魏武淡笑着对钟灵说道:“真不愧是你师伯。”
钟灵鼓了鼓脸颊,道:“我师伯能赢吗?”
“难说。”
魏武发现秦红棉的天赋并不在修炼上,而是在与人拼斗上。
她丢刀直取慕容复,却被包不同率先出手拦下,但单手刀不过三两招便把包不同打得险象环生,逼得风波恶不得不出刀和包不同联手。
魏武发现秦红棉在交手中有种诡异无比的直觉,身子总是比意识更快的作出判断,一手单刀以攻代守,封住了风波恶和包不同的所有路数,逼的二人不得不按照她的节奏出手。
不由得点点头:“这才像样。”
秦红棉越打越凶,犹如一头受激的母狼,手中单刀横斩逼开包不同和风波恶的兵刃后,便如暗器一般丢向慕容复,同时双手直抓二人手腕,拇指扣住了两人的脉门。
北冥神功!
包不同和风波恶脸上立刻露出来难以置信的表情,只觉得一股澎湃的吸力从秦红棉的掌中传来,自己多年苦修出来的真气好似大川归海,竟主动的向秦红棉奔去!
金系中人首重内功,内功便涵盖了精气神三元,因此内力有失,身子也变成了软脚虾,包老三和风老四也在秦红棉掌中动弹不得。
邓百川作为大管家似的人物,自是第一个瞧出不对,当即运力于掌,随着一声“好妖妇”喝出,已是一掌呼的劈出。
秦红棉此时正强吞包不同和风波恶的真气,纵然开了膻中天池和气海天池,一时间也难以消化这两人的真气,面对邓百川排山倒海来的一掌,气息顿时窒住,不由道:“救我!”
“唉!”
一声轻叹在秦红棉身前响起,如清风卷过花海,未曾掀起半点波澜,却将邓百川拍出的那排山倒海、石破天惊的一掌化于无形。
魏武的身影好似鬼魅一般拦在了秦红棉跟前,叹道:“你便是不叫,我也自会出手,你如今一开口,好不容易打出来的威势便散了个干净。”
武林高手交手之时首重气势,若是一方气势足,出手便有如神助,一身功力都要快转三成,若是没了气势相助,动起手来便畏首畏尾,先失三分胜算。
秦红棉此时别说是气势了,连心气都消去不少,将手中软绵绵的包不同和风波恶丢向邓百川,委屈又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怀疑那个老虔婆是在骗我,之前我怎么问都不说,结果眼见这些人来了,便立刻说想起了婉清,假得很。”
魏武摇摇头,道:“不管真假,如今你废了包不同和风波恶,这份仇已经结下来了。”
他笑眯着眼看向慕容复,只见这位南慕容已经脸黑如锅底,不由玩味的说道:“就看他慕容复敢不敢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