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半点心疼,我早把这壶丢到了水里,偏那人说得轻松,话语间只在意酒。”
风波恶看似莽夫,实则能够担任家将,处理江面上的事情,便知道他是粗中有细,绝非面上表露出的那般简单。
邓百川的手指在桌上砸了砸,眯起的眼眸里闪烁着算计的光,“此人来历不凡,身份不明,武功又高得吓人,开口便是慕名去找表小姐,可表小姐久在深闺,就是和王家人都不多来往,这人哪里来的消息知道表小姐?”
“那便是有情报网了,”公冶乾下了定论,“可见来者不善。”
“非也非也,”包不同连连摆手,坐在椅子上笑道:“说不定人家就是从哪儿知道了表小姐的消息,王家又不是人都死光了,指不定是碰到了哪家权贵,想拿表小姐作筏子。
咱们呐,就别自己吓自己了。”
慕容复沉默半天,忽然说道:“此人来历不凡,武功不弱,或许可以为我所用。”
风波恶一瞬间便瞪起眼睛,“公子爷三思,那人只是动动袖子便把我扇退,若是真找上他,只怕是引狼入室,反客为主啊。”
慕容复哼道:“如今我等都在蛰伏,哪儿来的什么反客为主,引狼入室?
若是能借此人的财力、武力打开局面,说不定不必借助西夏,我等便能起事。”
包不同不满的顶道:“又是借助西夏,又是借旁人的力,左右咱们慕容家都是废物,若是离了旁人,怕是都活不了了!”
包不同的话直接臊的慕容复脸面无存。
但慕容复心意已决,干脆装作听不见,只说道:“我这便去找表妹……不,我不能去。”
他想了想,说道:“让阿朱和阿碧架小船去曼陀山庄,借着看望表妹的名义留在那,观察此人如何行事。”
“若是此人以礼相待,安心等舅母回来,或许可成为慕容家助力;
但若此人自视甚高,不等舅母回来便要闯庄,我等也不能坐视他如此行事,说不得要与他做过一场!”
“只盼这人讲些体面……”
……
“体面?”
“狗屁的体面!我他妈想去哪就去哪儿!”
魏武指着被紧闭的曼陀山庄的大门,拍了拍秦红棉的屁股,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刺杀李青萝?现在人不在,直接从正门打进去。”
被魏武当众揩油,秦红棉像极了奶油瓜子的脸蛋上没有半点表情变化,唯有一双眼里升起狠厉和莫名的快意:
“我早想这么做了!”
她立刻拔出双刀,身影如同矫健的猎豹冲出,不由分说便斩了守门的家丁,真气犹如开了无双,刀下不留活口,如入无人之境。
魏武满意地搂住钟灵,往山庄内走去,“走,去瞧瞧‘神仙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