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
……
“想要练一身好轻功,最重要的不是步伐,也不是身法,而是下盘能够确保控住自身的力,做到轻时身轻如燕,可以轻易腾挪,重使宛如千钧,落地生根。”
“所以,你必须要控制好脚下的每一寸力,对自己脚上的每一块肌肉和每一根骨头都能做到熟悉,让自己的真气能够在脚上的穴道、经脉里轻松通行。”
“那魏大哥,我该怎么练?”
“你看,又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若是想要练控制,那就不能单单只练控制,来,先换上这套‘装备’。”
钟灵被忽悠得晕头转向,之前就是错信了魏武,以至于已经洗了好几次脚,依旧觉得脚上黏糊糊的,小腿还发着烫。
但现在。
钟灵拿起被他丢在桌上的轻薄好似云烟,抬在眼前都能够透过花纹看到对面的白色蕾丝轻薄裤袜,第一时间感慨这料子的舒服,光摸在手里都冰冰凉凉的,没有一丝暑气,可见是极透气的。
她一眼就喜欢上了这种裤子。
虽然穿上去乖乖的,哪怕落下了裙子,在外面套了一层绸裤,走起来还是有种冷风顺着裤管钻的错觉。
魏武瞧见钟灵把丝袜藏起来,立刻摇了摇头,道:“把裤子脱了。”
“啊?”
“脱了,鞋子也脱掉。”
钟灵脸上的婴儿肥渐渐转红,但还是动作扭捏的照着魏武吩咐脱下了裤子和鞋子,只是依旧踩着鞋子,舍不得把刚穿好的丝袜踩在地上。
魏武瞧着钟灵此刻的打扮,满意的点点头,抱着她来到了里间,一把将人丢到了床上。
都闹到了眼前,秦红棉自然不能够再装看不见,伸手护住钟灵,壮着胆子对魏武说道:“你要做什么?只管冲着我来!”
魏武笑道:“你以为你逃得了?”
他一把将北冥神功帛卷丢出来,展开在床上,指着第一卷上“贵妃醉酒”的美人,对钟灵说道:“给你一个时辰,记下这幅图上所有的穴道和内功运行路径。”
又对秦红棉说道:“你照着图上的动作躺下来,等会儿她记住路线,便踮脚踩在你的身上,若是有哪个穴道错了,你便叫出来,把她从床上摔下来。”
秦红棉:“???”
钟灵:“???”
魏武抽过来一张椅子坐下,手里面多了条拇指粗的戒尺,凶狠的在空中抽了两下,皮笑肉不笑地指着秦红棉道:
“她若是完完整整走完了一个大周天,你的真气跟不上,我抽你;”
又看向钟灵说道:“你若是每走完一个大周天便摔下来,那我可抽的就是你了。”
啪!
魏武空抽一声,喝道:“都愣着做什么?练功!”
同时补充道:“别看这尺子小,打起人来不手软,也别看这鞭子软,可要是硬起来,哼,打的你们吱哇乱叫!
你们最好祈祷打在你们身上的是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