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做什么?还不去拿毛巾来,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魏武使唤起钟灵全然没有半点压力,有种莫名其妙的熟络,但更多的是不在意。
不在意钟灵的态度以及想法。
钟灵只好憋着气,嘟着嘴去拿了毛巾。
结果回头一看,魏武的身上已经干了大半,真气蒸腾下,原本贴在身上的衣衫上都冒着淡淡的水汽,除了一头鸦青色的发丝依旧垂落,身上大部分已经干了。
魏武没说话,只是一手垫在桌子上,下巴垫在胳膊上,无聊的戳着明目张胆偷吃贡梨的闪电貂,“小东西蠢蠢的,吃这么多,也不怕把自己的胃撑炸了?”
钟灵听到这话犹豫了下,但还是上前用毛巾给魏武擦起头发,小声替闪电貂辩解道:“貂儿很聪明的,它只是晕船而已。”
魏武侧了侧头,脸上写满了听到暴论的惊讶,指着吃得正欢的闪电貂说道:“这叫晕船?”
钟灵这才看到闪电貂不仅在梨上啃了个大洞出来,还时不时趴到托盘里吸两口梨汁,小脸上就差写上“痛快”两个字了,一时间有种脸都被丢尽了的感觉。
魏武也不管钟灵有没有话说,只是随口问道:“你想好要练什么武功了没有?”
钟灵手上动作一顿,“啊?”
“‘啊’什么?有没有想练的武功,只要你别和你那个师伯一样笨,我还是很有兴趣教你的。”
魏武始终不认为是自己的教学能力不足,而是秦红棉的天赋不够,明明先这样、后那样就可以练成,非要多搞出四五个步骤,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钟灵想了想,“我不喜欢打打杀杀,最好是能学一门轻功,跑得快些。”
“正好,凌波微步就在你师伯那里,用起来也不需要多么精深的内力,反而还能促进你的内力增长,一举多得。
学起来也简单,只要先学会先天八卦,后天六十四卦的位置,记好每一卦之间的联系,真气在六十四到卦相间运转如意,开奇门之局……”
魏武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钟灵手头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千言万语汇聚成了一句:
“啊?”
魏武:“……”
他反手抓住钟灵给自己擦头发的手,用真气将头发蒸干,拉着钟灵来到里间,混不顾忌还在修炼的秦红棉的感受,从她一旁的衣物里取出北冥神功帛卷,丢给钟灵道:“先看看。”
“哦,”钟灵没想到明明只是只是件小事,刚才还气定神闲的魏武就好像有点急眼了,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又瞄了秦红棉一眼,低着头赶紧走到了外间。
等人走了,魏武才坐到秦红棉的跟前,伸手摁在了她左手脉门上。
秦红棉修长的眉毛一抖,闭起的睫毛无奈展开,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问魏武,道:“发生什么事了?”
魏武沉默的松开秦红棉的脉门,倒吸一口冷气,伸手揉了揉脸,颇感无奈的说道:“以后见了人,你就说这门武功是你自己练的,千万别说我教过你。”
秦红棉:“?”
“你的武功对我完全没有威胁,但你在教育界容易让我身败名裂。”
魏武就想不通,明明秦红棉的膻中天池已经构成,只需要运转真气,照第一张图上的运气路径行走十二个大周天,便足以有不弱的真气,可以用来开辟第二个天池。
但秦红棉为何还做不到真气自如运转,自行于经脉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