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果然没有出声。
只是船在江上行,难免会有些颠簸,床板发出的声响却是她无暇关注的小问题,魏武也算是来了一次踏浪而行。
等到风波定下,船舱内风平浪静后,秦红棉这才盘腿坐在床榻上,顾不得穿上衣衫,便已经摆好了五心朝天的姿势,按照北冥神功第一卷的运功路径运转起功法。
她依旧没有领悟到窍门,但在刚才的逍遥游里已经被魏武引着走了好几遍,就是照葫芦画瓢,都能画出两三分样子来。
因此魏武看到她真气运转上了正轨,膻中天池运转如常后,便没了陪床的心思,只穿一条里裤就下了床。
考虑到钟灵还在外面,魏武又将里衣穿在身上,纯白的内衫被身上的汗水一浸,凉丝丝的大半贴在身上,顺着身上的肌肉曲线隆起,露出了大半的胸膛和坚实的腹部。
魏武出来的时候,钟灵已经规规矩矩的站好在了船舱门前,依旧是两手捂着屁股,若不是脸红的和猴子屁股蛋一样,真瞧不出有半点挪动过的迹象。
唯一的破绽大概是依旧软在桌子上的闪电貂了。
魏武坐到椅上的时候顺手戳了戳这软萌的小东西,软趴趴的像是装了泥的羊肠袋子,显然已经睡了过去。
钟灵见魏武居然把“毒手”伸向了自己的闪电貂,一颗心便提了起来——既担心闪电貂突发恶疾,一口咬到魏武手上,不小心毒死了魏武,又担心魏武心狠手辣,手上加大力气摁死闪电貂,当真是紧张的很。
好在魏武养郭芙养出了不小的爱心,对于一些萌宠也有足够的耐心,点了闪电貂两下,见这小东西只是睡着便不管了。
钟灵刚松了一口气,便对上了魏武看过来的眼睛,整个人立马和小仓鼠一样缩了缩身子,下意识往船舱门上靠,有种想把自己顺着船舱门缝挤出去的冲动。
尤其是目光落到魏武坚实的胸口和钢铁般的腹肌上时,面红耳赤的小黄丫头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害羞的眨眨眼。
魏武手中忽然多了一壶百花蜜水,壶上没有繁琐纹刻,但手中的杯子上却以极高的技艺雕刻了九条绕着杯壁的游龙,一边往杯中倒水,看着水中九龙蜿蜒,一边掀了掀眼皮,似笑非笑的问钟灵道:
“好看吗?”
钟灵下意识的点点头:“好看。”
话刚出口,这丫头白嫩嫩的脸蛋越发像极了油焖大虾,连连摆手在身前,摇着脑袋解释道:“不不不不是!我不是说……我,我没看!”
魏武笑笑饮了口蜜水,道:“其实看看也没什么,男人喜欢美女,女人自然也喜欢美男,天底下谁不爱美?”
“诶?”钟灵眨眨眼,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望着魏武,看他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眉头不禁挤了起来:“可我娘说,男女之间有大防,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那是自然,”魏武颔首,随即身子慵懒的向后一靠,手中的酒杯消失不见,雕刻着凤首的壶口对着自己的嘴倒下一注蜜水,满意的舔了舔唇,看也不看钟灵,只是笑着说道:
“不过我现在允许你看。这么好的身体摆在你面前,你难道不心动,你难道真的不想看?”
钟灵越发觉得魏武不是好人,但转念一想:“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明明是他让我看的,我凭什么要害羞?”
于是这双眼睛便瞪得越发的大了起来。
魏武指了指旁边的凳子,道:“一直站着不累?坐吧。”
钟灵其实早就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