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突发奇想,想要去外边看一看澜沧江。
魏武冷笑道:“衣服呢?”
虽然魏武完全可以回世外桃源再拿两身衣服,但他对秦红棉这种熟络后便分不清大小王的态度分外不满。
秦红棉则是不以为然道:“这洞口这么隐蔽,澜沧江上又没多少人,总不能咱们刚好出去,就刚好撞到人吧?”
她紧紧掐着魏武的胳膊,动了一下身子,将自己两腿压在魏武的肩膀上,然后环住自己的腿,让自己的双腿像是栏杆一样夹住魏武,像万能充一样挂魏武身上充电,语气不无得意地说道:“而且这样的话,旁人只能看到你的脸和我的背,又瞧不见我长什么模样!”
魏武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女人身上的气味,算不上好闻,也不足以提神醒脑,但总能把他的智商稍微拉下来一点,让他能勉强理解到秦红棉的脑回路。
感受到怀中的绵软,魏武也选择了妥协,拍拍屁股说道:“若是真有外人,那只能怪他们倒霉了。”
秦红棉多少也是江湖人,更别提外号还是“修罗刀”,更没有多少儒家的仁义道德,嬉笑道:“你若不舍得出手,便让我来杀。”
……
万劫谷外,木婉清好说歹说才劝说钟灵息下跟自己一起离开的想法,再加上应对师叔的关心,只觉得身心俱疲。
等到过了索道,木婉清忍不住来了三急,于是捂着肚子寻了一处偏僻的草地,见四周野草茂盛足以遮身,周围又无人迹,自是卸下心中大防,解开了腰带。
却说后面魏武正抱着秦红棉往外走,刚从洞口探出半个身子,两人便看到两瓣白花花蹲在了不远处。
魏武瞧着那“豪放”的女子的背影有点眼熟,随即便认出了她是山谷里那位高来高去的黑衣女侠,也就是秦红棉的弟子木婉清。
倒是秦红棉背对着洞口,正疑惑魏武为何不继续动身,忽然听到一阵放水声,瓜子脸上立刻升腾起冷艳的杀气,抬起脑袋咬住魏武的耳朵,轻声说道:“怪不得不肯动,原来是瞧见了别的人,让我看看是谁!”
秦红棉这话说得杀气凛冽,毕竟是她自己开口允诺魏武,若是魏武不动手,便由她亲自出手。
但等她侧过脑袋,瞧见了那人的背影后,整张瓜子脸立刻变成了奶油瓜子,又成了乌黑的焦糖瓜子,急忙扯着魏武的胳膊说道:“走!走!”
魏武下了下身子,随即搂住秦红棉说道:“何故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秦红棉听不懂这等有文化的话,但听得出魏武话里的戏谑和感受得到他异常的变化,神情越发难堪,语气里也多出了几分哀求:“别这样……”
“制定计划的是你,造成意外的是你徒弟,现在我已经开始执行计划,弓在弦上,不得不发!”
魏武戏谑的说道:“你要是实在怕,那就别只发挥主观能动性,来点客观实际的帮助,不然,她若是回了头,我是不怕,就怕你这个做师父的没面子。”
秦红棉紧了紧银牙,将脑袋深深埋在了魏武的脖颈处,低声道:“你就是个无耻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