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我可没有强迫你,是你自己非要坐上来,如今吃饱喝足了,反倒说是我的问题?”
琅嬛福地内,魏武拿脚踢了踢地上的碎布料子,两套衣服里愣是找不出一件比较完整的,最大的那块儿还在秦红棉手里,捂在了她的胸口。
秦红棉脸蛋粉粉的,侧身躺在石牙床上,上身捂着胸口瞧魏武,腰下却是老老实实趴在石床上,远远看去白嫩如酥,任谁也不敢信这是个十八九岁女儿的母亲。
她听到魏武的话,更是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没什么底气的说道:“但也是你先抓我的。”
“那你就撕我衣服?”魏武冷笑着走上前。
吓得秦红棉连连后退,翻了两三圈身子,将白皙的后背冰冷的抵在墙壁上,这才两手夹在身前,惊慌的看着魏武,“你,你还要干嘛?”
魏武坐在床上,没好气的笑道:“你身上哪一处我刚才没看过?遮遮掩掩做什么,过来!”
秦红棉气得想咬人,甚至想用自己的修罗刀砍死魏武,可对上魏武那双眼睛,凛凛傲如虎的骨头一下子就酥软的没了力气,泼辣的堪比百炼钢的性子也全成了绕指柔,抿着唇,小心翼翼的来到了魏武跟前。
魏武一把将人拖进怀里,伸手便在那雪山般的臀上扇了两下,哼道:“装模作样倒是一把好手,现下你打算怎么办,身无寸缕遮蔽,难不成要明晃晃的走出去?”
秦红棉也知道是自己冲动了,但还是小声辩解道:“若不是你,你非要刮了我的,我的‘胡子’,我又怎么会撕你的衣服?”
魏武心中不由一荡。
自从给邀月和怜星刻下花奴印记后,魏武便有了洁癖,喜欢干净些。
因此在刚才休战期间,当秦红棉问起自己武功有多厉害的时候,魏武便顺手实操了下,向她展示了一手干脆利索的割草无双刀法。
秦红棉当时就毛了,一闹起来便把两人身上的衣服扯得七零八落。
但魏武的脸皮多厚?
只见他眼睛一瞪,随即捻着手指说道:“今天就算是你口若悬河,舌灿莲花,也得拿出个章程来,否则,你都得听我的。”
秦红棉连饭都不会做,更别说是萱麻织布,裁剪衣服了,听到魏武的话,也只能一脸颓败的点点头,“我都听你的。”
魏武这才满意地笑出来,松开秦红棉,站到石牙床下,站在不远处,隔空以真气运来了北冥神功图卷,指着第一卷说道:
“正好你现在身无寸缕,和画上的女人一样,你用手指着穴位,将内功的运行路径在身上画出来,若是有错……”
魏武扬了扬手掌,道:“你腚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