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魏武的武功,别说秦红棉是临时起意,就算是她处心积虑,魏武都能够在第一时间避开。
之所以不避……
大概是因为不怕?
凌波微步丢在地上,随着画卷徐徐展开,露出的是三十六幅活灵活现的北冥神功功法。
美人在图,亦在怀——
魏武“遇袭”的第一时间便把秦红棉拉进了怀里。
秦红棉瓜子脸蛋上刚刚浮起淡淡红霞,便一下子变得煞白如奶脂,瞳孔圆睁,颤颤的瞳孔仿佛会说话:“你怎么还伸舌头?”
魏武可不管秦红棉之前是怎么想的,他可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当即搂着秦红棉的腰,将那丰腴曼妙的身子揉进了怀里。
秦红棉或许想过反抗,但也许是因为之前磕头磕的太重,脑子晕乎乎的,竟一时间忘记了反抗。
足足过了片刻,秦红棉才得以反应过来,用手拍打魏武的背,这才眼神躲闪的缩了缩身子,试图从魏武的怀里逃走。
魏武一把将她按住,意犹未尽的抬头,犹如白狐般上挑的眼角里藏着欲壑难填的贪婪,视线肆无忌惮的落在秦红棉丰软诱人的红唇上,捏着她的下巴道:“好亲吗?”
秦红棉哪里遭过这等对待,别说是薄薄的脸皮了,就是那对抢占了大脑发育营养的史莱姆也开始在魏武的态度下摇摆了,螓首一歪,同时扭动着纤细的柳腰,试图挣脱逐渐要覆盖向下的手掌,“你住手!”
魏武的手突然停留在秦红棉的衣襟处,眯起的眼睛像是两把开了锋的刀刃,拇指在细腻的肌肤上滑了滑,热气吹开秦红棉的发丝,道:“你真的想让我住手?”
秦红棉咬着嘴唇,眼里面露着哀求,像是试图要说服自己一样,目光躲闪着说道:“我不能对不起……”
“你对不起谁?”
魏武两只手按住秦红棉的脸蛋,将她那宛如本子里的宗门女师父的犯规身材压到墙壁上,强迫她和自己对视,字字诛心道:
“你又没有成过亲,连女儿都养这么大了,三贞九烈给谁看?守这么多年活寡,亏待自己这么久,就不想再试试?”
秦红棉低头不语。
直到魏武说道:“你心里想的那个人,说不准正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在床榻上叫着别人的名字,嘴上说爱你,可曾找过你?
快二十年了吧?容颜易逝,韶华不再,你还能有几个二十年?”
“我是馋你身子,可我也给了你北冥神功,就算是嫖,这嫖资也够多了吧?”
魏武说的话够狠,活像是两道耳光扇在秦红棉的脸上,打碎了她多年来的坚持,让她颜面无存。
他揉着良心说道:“我保证今日的事只在山洞内,谁也不会知道。
十个数,你若是同意,那便不要摆什么黄花闺女的娇羞,我日后帮你练成北冥神功;
若是不同意,今日洞中的事情同样不会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