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免暗道:“若是这里放满了书,说是福地也差不了许多。”
魏武心中也有如此想法。
别看他所学颇杂,但他是挂逼,不能以常理推算。
寻常人只要不在江玉燕那个离谱的事情,想要练成一门武功花费的时间少说也要一二十年,但若是有一门详解,至少可缩短三分之一的工夫!
而这里的书架上摆满了详解,即便是不通武功的人来了,照着上面的图画去练,都能练出个模样来。
如何不是武林福地?
可惜,这里的书都被搬去了曼陀山庄,也不知是不是最后入了还施水阁。
过了琅嬛福地,洞中的光线忽地一暗,入目便是一张石牙床,造型精致,其上的浮雕曲线精致,宛如凤凰栖于梧桐,又似龙首浮于九天,可等两人走到近前,才看到上面刻满了房中术,那些精美的浮雕曲线实则是一男一女两个栩栩如生的小人在打架。
秦红棉顿时红了脸蛋,像是刚从锅里焖出来的大虾,开口啐道:“还以为是什么正经地方,想不到留有这等淫俗放荡之物!”
魏武扫她一眼,又看她第二眼。
秦红棉顿时警惕的捂住胸口往后退,“你看我做什么?”
魏武鼻尖里挤出一声轻蔑的哼,“淫者见淫,智者见智。人家这是房中术,内家养生之法,不是你想的那些春宫图。”
魏武可不是瞎白话。
只见系统小人丹田处一直牢牢占据着主位的《天地阴阳大乐赋》已经被魏武撤下,换上了他从石床上得到的《逍遥游》。
如果说天地阴阳大乐赋脱胎于玄素二经,那这本逍遥游便直指道家抱丹坐忘、阴阳炼气之途,乃是一门将阴阳长生之法阐述的精妙绝伦的上等双修武功。
秦红棉哪里肯承认自己是个“淫”者,顾不得体面,面红耳赤叱道:“我守身如玉十几年,何曾被男人碰过?如何就是淫者了?”
“是不曾碰过,但你想过,否则也不可能一看这石床上的图案便想到男女之事。”
魏武似笑非笑的看着秦红棉,“莫要解释了,反正我也不信,看看这里还有什么别的吧。”
事实上,武功他已经拿到了——
《北冥神功》(全本)
《凌波微步》!
但他想看看,秦红棉会不会也像原著里的段誉一样,真的给玉像磕一千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