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看向天,连连叹了两口气。
秦红棉见他行迹古怪,下意识的向后靠了靠身子,问道:“你这话是何等意思?”
“我是在感叹上天有好生之德,能让你这等蠢物活到现在,怪不得段正淳宁可找你师妹也不找你,想来他还是有点良心的,知道欺负傻子容易遭报应。”
魏武主打一个敢想敢说,那眼里直白的鄙夷像是烙铁一样按在秦红棉的脸上,让她愕然一瞬,随即便感觉整张脸都被扯了下来丢在火上烤。
“你,你胡说些什么!”秦红棉大声吼道:“段郎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说着,她竟然支撑起身子,摆出架势,大有和魏武拼死一斗的气势,“他绝不可能和我师妹有联系!”
魏武瞧着秦红棉眼里的倔犟,嘴里不由得“啧”了声,道:“一个负心薄幸的渣男,居然让你这般迷恋,可见到底是有本事的,连我都忍不住想见见他,从他这里学点东西了。”
他走上前,在秦红棉惊慌的目光里抓住她的手腕,“嘎巴”两下帮她接好了手腕。
秦红棉喜提一个月的休养套餐。
“跟我犟嘴是吧?走,一块去见见你师妹,问问她女儿到底是她丈夫的,还是段正淳的,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秦红棉:“你根本不懂爱!”
“呵,我有十几个女人,她们之间有矛盾,但绝不会像你们一样这般仇视,甚至有女儿都不敢认,还养成刺客。”
“十,十几个?”秦红棉瞪大了眼睛,随即厌恶的看向魏武,“似你这种风流之人,如何懂得真心相爱?”
“嗯嗯,见你的时候说‘你的眼里好像有星星’,‘你是我一生最爱的女人’,等到怀孕便说‘孩子是我留给你的礼物’,‘我要回国继承遗产’,‘我的王妃很凶’,然后扭头就去找下一个受害者。”
魏武嗤笑着说道:“我这人不相信爱情,我只知道既然是我的女人,那我就有责任让她过得好,当然,她要自己选择吃苦头,我就当没她这个人。”
“人渣!”
“果然,蠢货间总能感同身受,我说的就是你这种没苦硬吃的蠢货,连女儿都不敢认。”
秦红棉恨不得咬死魏武,但此刻双手无力,也只能任由魏武奚落。
当然,手好了也是一样。
两人正斗着嘴,负责给山谷里送饭的宋大娘已经挑着担子将饭送了过来。
魏武也不见外,接过一碗饭吃完后,顺便给秦红棉盛了一碗,看在她手断了的份上,主动给她喂了起来。
秦红棉竟也没觉得不对,想着毕竟是魏武打伤了自己,如今喂些饭菜也没什么不可。
宋大娘瞧惯了山谷里两位女侠,冷不丁看到山谷里多出个男人,还是个俊俏的公子,便下意识以为是木婉清的郎君,将饭拿出来的时候还笑着对秦红棉说道:
“夫人这是好日子来了,有这般标致的女婿,想必日后便不会在这谷中常住,正好老婆子年纪上来了,日后也难以继续给你们送饭了。”
秦红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什么女婿?他不是!”
宋大娘愕然的看着魏武,随即目光仔细的瞧了瞧秦红棉,眼神越发促狭,说道:“其实仔细瞧瞧,你二位也蛮般配的,倒没见哪家男人还喂婆姨吃饭哩!
夫人这眼神瞧着吓人,老婆子这就走,这就走。”
秦红棉吓退宋大娘,又咬住魏武手里的筷子,恨恨道:“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