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
好气又好笑道:“快摸到你的脸你才说?”
怜星以往仿佛藏着狡黠的眼眸里此刻只剩委屈,小声道:“我怕你摸我嘴。”
“你嫌自己脚脏?”
怜星点点头,注意到魏武的视线不太对,偏过头说道:“脏!”
魏武偏偏就伸手扶正了她的脸,“我觉得不脏。”
怜星几乎都快崩溃道:“那你自己吃啊!呸呸!”
魏武也不知道怜星哪来的这么大的抵触,随即想了想说道:“没事,我看过了,干干净净,软绵绵的像是蓝莓味的棉花糖,食品级,放心吃。”
怜星瞳孔变得格外大,随即像是被玩坏的咸鱼,对魏武的动作再没了回应,直到魏武把她的腿抬起来,用她的脚夹向她的脸的时候,她才再度“活”了过来,欲哭无泪的问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让你做我的花奴,然后……”
魏武“然后”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听怜星气急败坏道:“我不是一开始就答应你了吗?”
“你认真的?”
“你开玩笑?”
两人四目相对,魏武发现自己低估了怜星的服从性,对方的眼里没有半点如邀月般的傲慢和坚持,只有愿赌服输的心甘情愿。
魏武想了想,道:“你的腿,你自己扳好。”
这样的姿态很羞耻,但怜星还是照做了。
接下来,无论魏武怎么过分,怜星都没有拒绝他的口头拜访和入学申请,直到……
“别,脏。”
当魏武再一次握住怜星的脚,想给她点口福的时候,怜星出人意料的又拒绝了。
她对此十分抵触。
魏武虽然惊讶于怜星的服从性,但越是这样,越好奇怜星的抗拒到底从何而来。
怜星见他不断逼问,也只好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原委。
原来小的时候邀月和怜星都被长老们看中,但移花宫只有一位宫主,几位长老更属意怜星。
此举惹得邀月大发雷霆,不仅强势镇压了怜星,还逼她当着诸位长老的面舔自己的脚以示忠诚。
从那之后,怜星就对邀月没了半点胆气,再也不敢争夺半点邀月看中的东西。
但她又因为天资太好,被诸位长辈坏了规矩,立为了二宫主。
如此差别对待,毫无疑问,又一次惹了邀月大怒,当着怜星的面杀光了长辈,逼她再一次效忠自己。
从那之后,怜星虽然还是移花宫二宫主,但在心底,却觉得自己和花奴没什么区别,因此碰到比邀月更霸道的魏武,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只有那两次心理阴影在她始终烙印在心中,使她不断抗拒。
魏武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那你想不想破除心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