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笑着说道:“你这样的美人有明玉功护体,即便是十年以后依旧是这般美艳无双,可若让我这样的人守你这等天仙十年不碰,那也太过强人所难。”
“不如就定十日,如何?”
“好,十日之内,怜星若是不肯心甘情愿做你的花奴,我要你死!”邀月恨恨地盯着魏武,那眼神简直恨不得活剥了他。
魏武给她掖了掖被角,道:“若你输了,我要你也做我的花奴。”
邀月哼出一声,并不搭话。
魏武将手伸进了被子。
邀月面上的冷傲渐渐融化,两道细眉也逐渐拧起来,紧咬起的银牙如严密的石墙,从牙缝间挤出“住手”二字。
只是这不是魏武要听得,因此他不曾罢手。
眼看邀月的脸上越发红润,整个人如蓄势待发的火山一般火热,魏武冷不丁说道:“既然你不同意这赌约,我也不必做什么‘君子’,强扭的瓜虽然不一定甜,但总归是吃到了肚子里。”
“等等!”
邀月果断叫住了魏武,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样说道:“我答应你。”
“如此甚好,”魏武收回手为邀月整了整被子,抹过她的嘴唇说道:“希望邀月宫主可以言而有信。”
“呸!”邀月恨恨地看着他,只恨自己少生了一副牙齿,不然哪怕咬下魏武一根手指,也是好的。
魏武不以为意,正要离开时。
邀月忽然说道:“等等。”
魏武回过头笑道:“大宫主莫不是想要继续?”
邀月脸色难看的很,但竟没有没骂出来,而是语气头一次软和下来,难以启齿,但还是说道:“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做。”
虽然依旧是命令,但能让她用这种语气说出来,依旧是石破天惊了,立在一旁像是花瓶的铁萍姑都露出来惊讶的表情。
“花无缺断了一条胳膊,武功大损,你找到燕南天,把他身边所有人都打断一条胳膊。”
即便落到如此境地,邀月都没有忘记自己等了近二十年的戏码,也没有生出让魏武和苏樱治好花无缺胳膊的念头,哪怕一瞬也没有!
魏武瞧着邀月,面上虽然在笑,双眼却不自觉眯起,“我现在真的觉得你不太像人,美得不像人,心肠冷的更不像人!”
邀月闭上了眼睛,冷冷道:“我要做的事,我一件都不会忘。”
“若我帮你,你能拿出什么?”
“你想要什么?”
“一亲芳泽,如何?”
房间里陷入了久久的宁静。
片刻后,邀月终于开口:
“滚。”
哪怕是以她近二十年的执念做筹码,邀月依旧不肯出卖自己已经所剩无几的贞洁。
“啧,我真是越来越想睡你了,萍姑,来,让你的老主人看看,花奴应该怎么用!”
铁萍姑乖乖地当起了花瓶,看得邀月破口大骂。
直到魏武打了个哆嗦,扬长而去后,邀月才安静下来,看着窗边的月光,面上依旧冷傲,可她自己清楚,被人折辱到这份上,她只剩下了心里一片净土。
屈服?
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