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意识一愣,随即大喜道:“魏武!我……呃?呃!”
邀月意识重回的刹那,那种险死还生的兴奋化作最原始的冲击在身体内爆发,同时还有花奴们规规矩矩按顺序来的投名状带来的感受,一同刺激到了她的意识里。
……
“你的意思是,她醒过来以后就只是喊了一句我的名字,然后就晕过去了?”
魏武啧啧称奇地看向苏樱,随即伸手把住邀月的脉象,“很有活力啊,为什么没醒过来?”
“不想醒,还是不敢醒?”
魏武的手顺着邀月的胳膊往上慢慢摸起,似乎是想借这种行为来刺激邀月。
只是邀月的肌肤雪腻嫩滑,指肚摩挲在上面,不比摸过最顶尖的丝绸差多少。
于是魏武也从装模作样变成了真心实意。
等到他的手指滑到邀月的肩膀上时,邀月依旧没有半点反应,冷冷犹如冰雕,若非胸膛处有节奏的起伏证明她还在喘气,此时的她瞧起来宛如一个死人。
魏武见状不由挑眉,手指顺着邀月的脖子往上,看似是要摸脸,
握实的那一瞬间,邀月的睫毛抖了抖,但又很快平静下来。
“这么能忍?”
魏武低头在邀月耳边呼出一口热气,看着对方耳畔的碎发,不由得轻笑出声:“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邀月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对黑白分明,曾经空无一物,仿佛连天地都不被放在眼里的眼眸此刻清澈无比,黑曜石般的瞳孔中倒映出魏武勾起的笑容,她却冷冰冰的问道:
“你是谁?”
魏武眯起眼,手上动作一顿,随即揪了两下,看她面上一派茫然,全无阻止的意思,干脆松开,翻了翻白眼道:“我你爹。”
“……”邀月无声地看着他。
魏武笑容里多出玩味之色,“怎么着,叫不出口?”
邀月面色几经变化,终于还是选择闭上眼睛,冷冷吐出“无耻”二字。
魏武一屁股坐在床榻边上,顺便把她往床里怼了怼,问道:“你的功力已经恢复,为何不跑?”
跑?
我跑$#&***!
邀月依旧闭着眼,心底早已经是破口骂了起来。
她苏醒之时尚有和魏武拼死一战的决心,奈何被生理累计起的多重刺激给刺激过了头,晕厥了过去,以至于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没搞清楚,就沉睡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魏武已经站在了跟前。
而且开骨重组的后遗症和莫名其妙的脱水、浑身酸软的感觉令她根本提不起半点力气。
偏偏身子又变得敏感无比,被魏武摸了两下,她只好忍着脾气想要用失忆混过去。
但魏武不要面皮,竟敢让她喊“爹”?
呸!
不知羞的东西,我的年纪做你娘都绰绰有余了!
邀月不肯理会犯贱的魏武,奈何魏武起了玩心,道:
“看你这般不愿与人交流的样子,一看就是小时候没有学好,如今老天都要我给你补上完整的童年。”
邀月再度睁眼:“你什么意思?”
魏武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两指宽的戒尺,“抬起来,把屁股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