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苏樱走,反正江玉燕现在有药有钱,这又是个女频版江湖,能出什么事儿?
江玉燕目光深深的看着魏武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赶紧伸手擦去面上的泪痕,将母亲小白燕抱在怀里,激动又高兴的说道:“娘,你的病有救了,我这就去给你买药。”
她说着伸手去抓铜锣里的白银。
一只脚却抢在她手之前踩在了银锭上,“嘿,今儿运气真好,白捡了一锭银子!”
……
苏樱没带魏武走远,只绕过了一条街,便找到了一辆马车。
马车的车夫很怪。
说是和尚,半头长发飘飘,说是道士,半头锃光瓦亮,一阴一阳看着颇为古怪。
这车夫也是满脸怨气,瞧着苏樱道:“你说你去逛逛,看看药铺里有没有什么新药,怎么逛了这么久?”
又瞧见她身后的魏武,脸上的怨气越发浓了:“这是你带回来的药?”
苏樱嘴角一扯,道:“这是我请回来的大夫。”
“大夫?哈,”半个和尚笑了笑,脸上的怨气越发浓了:“天底下除了你爹‘鬼医’常百草,你娘‘毒后’苏如是,就属你的医术最高,更别说还是一个胡子都没的毛头小子,能行吗?”
魏武扫了眼半个和尚的头发,斩钉截铁道:“你中毒了,毒重,药更重,所以导致你的头发一半茂如密林,一半寸草不生。”
和尚冷笑,“是又怎样?”
“我能治。”
“神医救我!”和尚果断跳下马车凑到了魏武跟前,就两步路的功夫,已经哭成了泪人。
“我这药是常百草的药,毒是苏如是的毒,给我折磨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魏武一连说出七种毒虫的名字,直接给和尚呆住了。
“这,这好像全都是毒吧?”
“以毒攻毒,爱用不用。”
魏武说着便不再管和尚。
苏樱也请他上了马车。
马车内足够宽敞,竖着摆了一张床榻,床榻上躺着一名头发一半黑、一半白的红衣女人。
苏樱介绍道:“这就是我娘苏如是,只不过她中了‘睡莲毒’,每日昏昏沉沉睡,苏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如今每日只能苏醒一个时辰。”
魏武听到如此毒物,眼里都亮出了光,他有些兴奋的问道:“这睡莲毒可还有多的?”
“这……我也不知,若是我娘能醒过来,或可问她。”
“好,我这就让她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