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蛇王胆,能让人洗经伐髓,脱胎换骨,提升根骨的好东西,有点副作用也是很正常的。”
“正好你喜欢洗澡,今天晚上可以多洗一洗。”
魏武早已在喂给李莫愁蛇王胆的时候就脱身远离了浴桶,因此接触到的只有李莫愁幽怨的目光,随即微笑地快步离开了房间。
东厢屋内并无灯火,黄蓉开窗坐在窗边,瞧着院中的天井,一株枇杷树遮住大半月光,细碎的银霜点在脸上,令那双迷茫出神的眼里泛着点点银光,那张活色生香的鹅蛋脸显得越发冷清。
她身上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碎花长裙,对襟贴着深色领子,由于侧坐在桌边上,从外面只能看到她垂落在肩头,随着身形隆起的墨发。
魏武并没有遮掩身形,踱着步子来到黄蓉跟前。
只是直到他伸手捻起一缕黄蓉散落在耳边的碎发,黄蓉才猛然惊醒,垫在桌边的手往外一抽,绿玉杖取出半截,手腕便被魏武拦住。
“是我。”
听到魏武的声音,黄蓉面上的警惕不仅没有消融,反倒整个人都处于紧绷和抗拒的状态,左手被钳制,便右手接过绿玉杖,半截横扫试图逼开魏武的手。
魏武只觉得奇怪,先前黄蓉可不是这种状态,虽然谈不上主动,但对于不怎么过分的肢体接触,都没有过分的抵触,怎么今日如此抗拒?
他松开黄蓉。
黄蓉立马起身向屋内退去。
魏武也从窗口跳进去,顺手将撑开窗户的叉竿收回,窗子立刻闭住,未曾点烛的屋内立刻变得一片昏暗。
这份黑暗对常人或许是难题,但对习武之人却算不得什么,魏武能够清晰的看到立在床柜旁的黄蓉,绿玉杖垂在腿边,那张国色天香的鹅蛋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明媚眼眸里的情绪更是复杂难懂。
“你今日的表现……很让我意外。”魏武的声音很慢,他从黄蓉的反应中嗅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味道,因此并没有过分逼迫对方。
黄蓉抿起的唇发白,听到魏武的话,也只是深吸一口气后,将手中的绿玉杖丢到一旁,她轻声道:“我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
“郭靖?”魏武问道。
黄蓉沉默片刻,“嗯。”
“他现在已经到了蒙古,重新得到了窝阔台和拖雷的信任,拿回了自己昔日的军队和部族。”
魏武将今日得到的情报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本想用来换些小进步,但看情况,像是有大收获。
黄蓉脸上浮起一抹惨笑,“窝阔台和拖雷不是傻子,即便有儿时的情谊也不可能这般轻易相信一个叛逃过的汉人,除非,有人担保。”
华筝!
黄蓉脑子里想到那个双目如水,皮色犹如羊脂一般,玉雪可爱的蒙古女人,缓缓的闭上了眼。
等再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伸手攥住了自己的腰带,声音发颤道:
“我,我胸口很闷。”
“你帮我……揉一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