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魏武并没有如黄蓉想象中的那般趁虚而入,而是在处理完外面的事情后将窗子闭上,靠在一旁桌子上问道:
“黄帮主好歹也是丐帮帮主,即便是深夜里行侠仗义,也不至于带着女儿一起,看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黄蓉见怀中女儿睡得安稳,稍稍动了下身子,垂眸瞧着女儿,面上满是慈爱,话里却全是阴阳:“还不是都拜魏大侠所赐,一句‘蒙古宋王’挑拨离间,使我夫妇二人在这襄阳城里三年的经营毁于一旦。”
“哦?黄帮主不说,我都不知道我那一句话有这么厉害呢。”
魏武笑容间不见得意,只有公式化的客套,眼眸中也全无对黄蓉绝美面容和傲然身材的欣赏,只有如圣贤般的超然物外,“这只能说明你们夫妻二人从未被这襄阳城里的大人物们重视过,否则他们不会连一点有关于你们的过往也不去查。
如今只不过是因为我一个外人的只言片语,他们就笃信不疑,针对你们夫妻二人布下了局,可见你们三年披肝沥胆换来的,并非是信任,而是如对工具般的冷漠。”
黄蓉只是听过郭靖的复述,但聪慧如她也想到以郭靖的憨厚,是绝对不会遮掩事实的,她心中自然是怨魏武更多些。
可如今寄人篱下,黄蓉哪怕不为自己着想,光是为郭芙想,也只能顺着魏武的话说下去,言谈间没有了阴阳怪气,只剩下真挚的感谢。
帘子被拉了开来,李莫愁简单的披着粉白色的外衣,白如羊脂玉的肌肤滋润过后,在烛火辉映下显得格外迷人。
黄蓉一时有些惊愕——
这么大方的吗?
魏武清楚,李莫愁这绝对是嫉妒了,故意靠这种方法来彰显自己的地位和魅力,伸手拍拍屁股道:“这么大的人还和小孩子一样。”
李莫愁俏脸微红,薄唇抿成苍白剑刃,对准了黄蓉,“黄帮主接下来可有打算?”
黄蓉此时心口疼的不行,即便以真气压抑,额头上依旧有汗水顺着脸颊滚落,强撑着笑道:“孟家父子即便要针对我,可也得要脸面,只要撑到天亮,我便可找一些武林朋友,光明正大的离开。”
李莫愁见黄蓉没有赖上他们的意思,冷若冰霜的表情也缓和大半,瞧着她的脸色不对,言语中也多了些关切:“你受伤了?”
“没有,”回答的人是魏武,他指了指黄蓉身前衣襟道:“排出来就好了。”
李莫愁的视线顺着魏武的手指落到了令黄蓉难堪的地方,单纯的她并不理解,但还是说道:“那我和她到里面去,你别偷看哈。”
“我,我自己来就好!”黄蓉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尴尬过,有种恨不得舍了这面皮,从地缝里钻进去的冲动。
她本就是敏感性子,更何况是生产之后,心头积压的怨气可不少,满腔委屈无处可说,骤然得了李莫愁的帮助,一时间也被感动的落泪。
如果魏武没有帮一把,那就更好了!
黄蓉起初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淤堵疏通,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后,才发现帮忙的手是魏武的,而不是李莫愁的时候,立刻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那双时常藏着狡黠的眼里此刻只剩下羞愤和前所未有的怒火,心底更生出一种恨不得同归于尽的羞愧。
魏武眼神平静,脸上也没有半点笑容,瞧起来甚至有点严肃的说道:“你是不是每日都淤堵几回,每次光是用手挤都不行,还需要嘬?”
黄蓉咬牙切齿,“关你什么事?”
“我是大夫,能治。”
“怎么治?”
“首先,你这里是陷下去的,需要自己揪出来,每日像这样揉几圈……”
魏武亲自上手,为黄蓉做了一番疏导,然后说道:“少吃点补药,还有暂时停止修炼易筋锻骨篇,那武功寻常时练大有好处,但你此时修炼只会坏了根基,若是不调养好,只怕子嗣难昌,少说十年无法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