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一个地方不是说人多就行的,需要大量的基层干吏,以及让他们生根发芽的土地。
今年种下一茬粮食,然后分割土地,使得百姓知道自己该如何做,如此一来才算站稳脚跟。
也就是说刘末起码需要守住洛阳一年时间,否则也不过就是一群流民罢了。
只有有了自己的田地,和赖以生存的手段,他们才能从流民变成当地百姓。
就在刘末思索这些的时候,却是突然见到一匹快马从远处跑来。
“将军!原阳急报!”
听到这个消息,刘末赶忙就站了起来。
见哨骑风尘仆仆,嘴唇都干裂了,赶忙将自己的茶水递给了哨骑,这才从哨骑手上接过信件。
信件之中记载的是原阳城中的情况,刘末洒出去的探子会将各种情况都收集起来,然后每过一段时间给刘末送来。
只有在遇到紧急的事情之时,才会用快马将信送来。
如今这信突然送来,原阳城中想来是发生了大事。
接过书信之后看了起来,片刻之后却是有些无奈。
这呼厨泉也真的是太蠢了,你装病什么的就在自己的地盘上装啊,还能跑到原阳城里去装?
那人家高干把门给你一封,你不是联系不到自己的大军了?
即便是这样那也就罢了,毕竟他有二十万大军,如果高干把呼厨泉杀了的话,这二十万大军高干能留下来五六万都算不错了。
如此一来高干必然不会杀呼厨泉。
但呼厨泉又搞出来了个左贤王,还是于夫罗这位前匈奴单于的儿子。
让刘豹打理大军的下场就是,大军被夺。
他甚至连粮草都是高干提供的,这简直就是在把刀子给人家往手里递。
现在好了,大军尽归刘豹,刘豹又和高干联合起来,准备进军河阳。
呼厨泉的愚蠢,却让刘末里给他买单。
刘末将手中的信猛然丢在地上,顿时就破口大骂。
“蠢货!既奸诈又愚蠢,连狗屎都不如!”
刘末转头看向张松,手指着信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张松见刘末如此愤怒,赶忙地捡起来了地上的信件。
张松也算是终于明白了刘末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呼厨泉这人虽然说奸诈且反复无常,但他起码还是会为匈奴人这个群体所考虑的。
但刘豹不一样,只要能够往上爬,就算是二十万匈奴人死完了,他也根本不在意。
之前呼厨泉和高干互相使绊子不想出兵,就是因为他们不想直接面对刘末。
现在就没有这个顾虑了,你给刘豹封个侯,刘豹敢让匈奴人扛个板凳就来攻河阳城。
分歧既然不存在了,那出兵也就是必然的了。
二十万匈奴人大军,再加上两万袁绍的大军,还有原本的三万河内军,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原本可以互相耗下去了,结果就因为呼厨泉自己的愚蠢,搞到现在局面急转直下,也难怪刘末会如此愤怒了。
张松赶忙看向刘末道。
“主公,还是快些备战吧,敌军二十余万,快些调集援兵吧。”
刘末看着张松,缓缓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