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你是如何制得?”
李儒见刘末没有问这是什么东西,而只是问这东西他是怎么做出来的。
顿时就猜到了,这东西刘末可能认识。
便再无隐瞒,一五一十的跟刘末说了出来。
刘末听完之后顿时目瞪口呆,刘末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这么搞。
其实这玩意的提炼的原理有多难理解吗?
根本没有多难,汽油具有挥发性,因此稍微高一点的温度就可以将其提炼出来了。
道理就是分层蒸馏,然后过滤冷却就可以了。
这东西不像是炼铁什么的,火的温度必须要达到一千多度。
这玩意最高的提炼温度也就是两百多罢了。
那刘末为什么一直不搞呢?
这就是因为冶炼技术不达标了,无法制造出来绝对密封的罐体,时间稍微一长,就会有油漆从缝隙之中喷出。
而且这其中需要的步骤比刘末想象的还要复杂。
每一步都是需要人命去试的,那一死可不是几个人或是几十个打的住的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东西造出来没用啊。
刘末又没有油车!
而李儒却是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这老东西每用几次就会换罐子,根本不给罐体留开裂时间。
而这每炼多久才换,那都是有讲究的。
是用雍凉的那些羌人拿命一条条试出来的。
而刘末拿这玩意没有用,但李儒却是觉得很有用。
烧不了车那就烧人么。
刘末看着满脸兴奋的李儒,这才明白贾诩这老东西为什么给自己推荐李儒。
贾诩在南阳放了一把火,搞得整个荆州对贾诩都是咬牙切齿,而荆州和益州那是不一样的。
荆州短时间内又不可能被刘末收复,就算是烧了,那些人还能去长安咬贾诩一口吗?
但如果在益州放一把火的话,等到时候刘末收服益州之后。
益州的这些世家,是真的能跑到朝堂上,跟贾诩打第二届大汉自由搏击大赛。
那李儒不怕吗?
皇帝都杀了,还差你这点债么?
刘末想明白了之后,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难怪都说贾诩这老乌龟毒呢,他竟然想在益州制造第二个南阳。
他是真想再毒一遍益州……
刘末看了一眼一脸兴奋的李儒,又看了看贾诩帐篷的方向。
也不知道留这两个货以后是福是祸……
日后该不会给自己的惹下什么大麻烦吧。
那这火到底放还是不放呢?
刘末顿时陷入了纠结之中,刘末想的是大治益州,可不是得罪益州一众世家大族加百姓。
这要是造成跟南阳一样的后果,那这益州就不用想了,根本不可能进的去的。
这葭萌关一侧就是嘉陵江,要是把嘉陵江给下了毒,那可比给淯水下毒的后果要可怕的多。
想到这里刘末将葫芦中的油倒出来,看着流出来那如同水一样清澈的油,心中顿时就是一动。
这东西已经被提炼的很纯了,就算是烧也不会有多大的毒性。
或许可以试一试?
“可破葭萌关?”
李儒点了点头。
“有此物,葭萌关必破!”
“那剑门关……”
李儒摇了摇头。
“剑门关破不了。”
“为何?”
李儒指着一旁的马车然后开口道。
“精炼半年有余,死伤二百余人,所产不过这些。”
“焚葭萌关尚且够用,焚剑门关却是不足。”
刘末看着那些瓶瓶罐罐,点了点头。
也是,自己太过于贪心了,能够在这么落后的情况下搞出汽油来已经是十分不易了。
产量怎么可能太高?
…………
葭萌关内,张任看着关外的情况,冷哼一声走入关内。
法正破关的时候,张任还以为这名扬天下的法正有什么本事。
结果不过就是试探了两次罢了,就再没有动静了。
然后就听说了刘末来了葭萌关,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张任又是一阵紧张。
结果一个半月以来,那是一点事没有。
钟繇没有打葭萌关的时候,还时不时的会有一些摩擦,结果这都开战了,竟然还没有什么动静了。
不仅是张任紧张,刘璋也紧张。
刘璋在听闻刘末起兵至益州之后,赶忙就派遣大军严防一路上的各个关隘。
来的人太多了,导致打赵韪都没有什么人了。
如今葭萌关内虽然说只有不过五千罢了,但是南面的剑门关守军就有一万五。
再之后的绵竹守军更是达到了三万人之多。
这么多人就这么跟刘末对峙了一个半月,什么事都没有干。
不过张任倒也乐得如此,他的任务就是守住葭萌关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归他管。
进入关内安心休憩了起来。
等到了半夜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
“起火了!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