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末一直以来苦恼的事情都是,有钱你也花不出去,而不是没钱。
而且董卓给刘末留的那些遗产,刘末一直根本不敢大方的花。
为什么?
因为长安的资源就那么多,刘末要是敢直接把董卓的财富放出去,不仅买不到物资,还会将长安好不容易稳定的物价给直接干崩。
到时候一斛粮食五十万钱都不是什么稀奇事。
但是荆州不一样!
荆州的物资极为丰富,如果刘表真的放开的话,刘末完全可以用那些钱来购置大量的物资!
只要有了那些物资,益州也不是不能图谋!
刘末在拿汉中之后就一直想要图谋益州,但为何哪怕是益州新旧交替,内部还有叛乱,刘末却一直都没有打益州的主意?
就是因为这地方没有长时间的消耗,你根本拿不下来。
而刘末最怕的就是这个,只要跟刘末耗上个大半年,刘末的大军自己就崩溃了。
那要不然试试半年之内解决益州?
这就是在吹牛逼了,自古以来只要益州自成一股势力,怎么可能半年打下来?
明末的时候就够混乱的了,就那种情况都能坚持三四年时间,更何况现在。
如今只要刘表开放贸易,可以自由交易粮食等各种物资,那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物资供应。
至于钱刘末是根本不担心的,甚至都不需要董卓的那些遗产。
这是互相贸易,刘末完全可以用盐以及雍凉的各种特产去进行交易。
这能换来多少物资?
刘末都根本不敢想象!
蒯良见刘末意动,赶忙开口道。
“愿与将军盟约!”
刘末拿着酒杯就从堂上走下来了,然后跟荀攸开口道。
“当真?!”
蒯良立刻开口道。
“句句属实。”
刘末一头便来到了蒯良面前,然后深情款款的开口道。
“我虽未曾与景升兄相见,但景升兄之名如雷贯耳,如今听闻景升兄与曹操开战,早已心急如焚!”
“我与景升兄同为汉室后裔,又怎会忍心坐视不管?”
“景升兄如我亲兄!今曹操竟欺景升兄以仁义!”
蒯良看着刘末,不由得目瞪口呆,方才还是因为粮草不足,因此不能出兵,现在刘表就变成了你亲兄长了?
我怎么不知道刘表还有你这个弟弟?
但蒯良却是不敢表现出来,只是不断的附和。
刘末转头看向荀攸然后开口道。
“准备刀兵,以助景升兄!”
荀攸见到刘末转变的这么快,即便是机灵如荀攸,都不由得愣了片刻。
等到反应了过来之后,这才赶忙起身下去准备去了。
虽然已经知道刘末的性格就是如此,但这么快也是没想到
蒯良看着刘末,又看了看跑下去的荀攸,心中暗骂了刘末几句。
不给好处这刘末是真不动啊,给了好处之后,这刘末那是真连演都不演了。
之前说什么都一直摇头,说愿意卖粮了之后,这直接就叫刘表景升兄了。
甚至于还说什么如同亲兄弟一样,这种话说出去蒯良都感觉到了一阵肉麻。
但问题是现在能表现出来吗?
绝对不行!
蒯良一头就站了起来,上前抓住刘末的手道。
“我主出行前便交代于我,他言将军乃是天下少有仁德之人,只恨如今曹操攻占我主境界,不能与将军相见!”
“我主恨曹操非因他侵占我主之地,只恨其阻我主与将军相见啊!”
蒯良不愧是荆州名士,也不愧是能够被刘表派出来求援的人,这随机应变的能力非常人能及。
刘末递了根杆子,蒯良顺着就往上爬了起来。
两人说着说着,言语之中透露着因为曹操相阻,致使自己不能与刘表这位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不能相见的怨恨。
一番你来我往之后,两人这才停了下来。
蒯良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赶忙开口道。
“既然将军愿出兵相助,还请将军速速发兵。”
刘末点了点头。
“这是自然!”
说完了之后又转头看向一旁相陪的韦端。
韦端面无表情的拿着一张布帛走了出来。
刘末笑着看着蒯良。
“还请子柔确认无误,用印。”
蒯良看着面前的布帛,以及上面写的条约。
难怪刚才韦端一直跟个透明人一样,搞了半天是在写盟约。
蒯良哭笑不得的在布帛上用了印,刘末拿过布帛看了一眼,这才小心翼翼的装了起来。
“三日之后,发兵荆州,相助景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