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泽月子一脸懵逼,根本不敢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钟玄的背影:
“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不能…不能……”
她心情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虽然只和钟玄接触了短短时间,却对钟玄表现出来的冷静果敢和智珠在握异常欣赏和喜欢。
更别说还有英俊外貌加成。
尤其是钟玄一路走来,由千万条亡魂铸就的不怒自威的气质,更是让泉泽月子有些沉迷。
可正常人都能看出来跟在钟玄身边的土御门绫音的心思,泉泽月子也不例外。
相形见绌之下,泉泽月子只能将心头那些不合时宜的小情愫隐藏起来,生怕引起尴尬。
况且,她自己的上一份感情就是因为被第三者插足才导致破裂,泉泽月子更不会允许自己成为她最讨厌的那种人。
本来她以为钟玄只是顺路带着她离开,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给出了房卡。
这里面蕴含着的意思顿时让她慌乱了起来。
偷眼瞧了下土御门绫音,却根本看不出对方有什么不开心的情绪。
霓虹的有钱人都玩的这么开吗?
钟玄从副驾驶转回头笑道:
“别多想,没其他的意思。
你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不知道该怎么表示感谢。
我想你和你男朋友分手之后应该暂时没有去处,甚至因为我的主意,你连自己的生活物品都没有带出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比较忙,顾不上帮你找房子。
这是我和绫音昨天租下的套房,你可以先住下,等租到合适的房子再还给我。”
泉泽月子这才知道自己想错了,连忙摆手:
“不用的不用的。
我可以先联系一下同学借住几天,没问题的。”
“别客气,刚才我也说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和绫音会很忙,没时间回来住。
但这里毕竟是我们在福冈县的落脚点,又不好直接退房。
屋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不如先住下,在慢慢捋顺以后的生活。”
说着,钟玄从怀里掏出一打现金递了过去:
“昨天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想你也是完全没准备。
我们华夏有句俗话叫做‘兜里有粮,心中不慌’。
先拿着应付一阵,生活不会一直都这么狗血的。
总有变好的时候。”
“不不不,钟先生,您已经帮了我很多忙了,我不能要您的钱。”
泉泽月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土御门绫音伸手接过钱,和房卡叠在一起,塞进了泉泽月子的手中。
钟玄笑道:
“就算我借你的。
歇一歇,缓口气。
如果后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打给绫音就好。”
泉泽月子被感动的眼圈都红了,深吸口气,低声道:
“谢谢钟先生,谢谢土御门小姐。”
司机悄悄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这个幸运的姑娘。
那一摞钱抵得上他两个月的收入了。
可他却不敢有丁点歪心思。
出发前,司机就被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对这次的客人足够恭敬,千万不能有丝毫失礼。
待泉泽月子离开之后,钟玄淡淡道:
“出发吧,去你老板那。”
“哈依!”
司机重重点头,丝毫不敢怠慢。
别院中,往日里总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松岛会长不住在厅堂中来回踱步,还不时地停下来看一眼门外。
门口,几个保镖挺身站立,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打扰到会长大人。
站在松岛会长身后的顾问感觉自己被晃得眼花缭乱,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会长大人,咱们的人手都撒出去了。
只要那个川上富江在福冈县活动,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的。
您大可不必如此心焦。”
松岛会长看了眼顾问,没解释什么,却也不再继续踱步,而是定定的看向外面。
又过了一会,突然有一行人走进了院子。
松岛会长精神一振,连忙迎了上去。
这一反常的举动直接把顾问惊住了,他可从来没见过松岛会长这个老家伙如此礼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