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新一扶着村野里美走出了阳台门。
两个人的背影看似依靠在一起,却又下意识的相互远离。
村野里美毕竟是个小姑娘,究竟能否接受小右的存在,就看泉新一有没有三寸不烂之舌的本事了。
说实话。这项本事对于男人来说非常重要。
无论是从哪种角度上说。
钟玄笑着摇摇头便不再关注,慢悠悠走到艰难爬行的浦上背后。轻声道:
“我看你别叫浦上,干脆叫浦西得了。
你是不是五行缺搅屎棍的,怎么每次见到你,你不是在搞事,就是在搞事的路上。
我真的很烦恼啊。”
浦上听见钟玄的声音如遭雷击,身子一僵,再也没有力气继续爬行,扑通一下趴在了地上,哀求道:
“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您让我离开。
你不是很讨厌龟田警官吗?我知道很多关于龟田警官的秘密,都可以告诉你。
还有平间警官,虽然表面上和龟田警官关系很好,但我却知道,他们两个对彼此都有意见,私下里从不往来。
你可以联系平间警官,他会很乐意给与你帮助的。
还有……”
“嘘!”
钟玄蹲下身子,对浦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浦上被吓得连忙闭上嘴巴,再也不敢出声。
钟玄淡淡道:
“你的脑子很好用,可惜没用对地方。
都说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可我却不明白,为什么你这种人能活得这么自在。
我虽然改变不了这个世道,但稍微改变一下个体的命运还是做得到的。
比如你。”
说完,抬起右脚对准其大腿根位置的匕首狠狠踩了下去。
“啊!!!”
剧痛袭来,浦上猛地抬起头,脸上青筋毕露,疼的表情都扭曲了。
不似人声的呐喊直刺云霄,惊得在附近建筑上驻足的乌鸦们纷纷振翅而飞,却盘旋不去。
街道上的土御门绫音本来正在安静等待钟玄归来,听见声音之后猛地抬起了头。
她刚要去查看一下情况,却似乎想到了什么,强自停下了脚步,眼瞳中回映着札幌繁华的夜色……
札幌丘珠高等学校,校长会客厅。
山田校长伸手拿起茶壶将面前的两只茶杯满上,而后将其中一只杯子推向跪坐在对面的佐藤凛介,笑道:
“最近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警察本部的损失有些大吧?”
佐藤凛介拿起茶杯饮了一口后,方才叹了口气说道:
“还好,和预想之中的损失差了很多。
本以为把土御门元明拉进来,能好好消耗一下保守派的力量,却没想到他手里面竟然有钟玄这种大杀器。
幸好本部还有森田这种蠢货,最终也算是满足了预计的数量。
只不过那个钟玄,确实很危险。”
山田校长似乎并不意外佐藤凛介突然表现出的阴鸷,犹豫了一下之后,方才说道:
“听小道消息,善通寺市那里的布局,也是被这个钟玄毁掉的。
估计他下一站很可能是福冈,或者东京。
我们要不要联系一下首领,让他小心钟玄这个家伙,或者派人直接干掉他?”
“干掉他?哈哈~”
佐藤凛介像是突然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摇头失笑了半晌之后,缓缓道:
“围攻政府大楼的那天你没在现场,即便我和你描述了当时的场景,那种绝望感好压迫感也不及亲身体会之万一。
你知道吗?当时我见到雷林如雨,惊骇的差点死过去。
最后还是被钟玄救下的性命。
但凡他当时发现了什么端倪,我肯定不敢不将所有的事情都据实相告。
万幸的是,他并没有发现什么,或者根本不在意这些寄生生物的源头从何而来,所以才给了我隐瞒的机会。
对于这一点,我也很奇怪。
在我看来,他就像是游离在人间的神邸,只做他想做的,或者爱做的事,对于其他的东西毫不关系。
我很怀疑他和土御门元明之间到底是不是从属关系。
土御门元明要是真的能统御钟玄这种下属,也不会被统领逼到这种地步。
至于你的另一个问题,我看大可不必。
统领的消息渠道比我们要丰富很多,可能早就知晓了钟玄的来历,只不过未和我们说明罢了。”
山田校长沉默许久,不停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