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话怎么讲?
峨眉的敕令又怎么样?
现如今,段师兄的话就能代表峨眉敕令。
消灭血魔便是当前蜀山最紧要的事,其他的纷争都需要往后靠。
难不成几位大师对此有什么别的看法吗?
若是如此,我李英奇就冒昧代表峨眉,称一称诸位大师的斤两。”
嗡~
紫郢剑出鞘,剑身化作紫色巨龙遥指向众僧人,择人欲噬。
独属于紫郢剑那股子冲天的杀意,顿时让五台山僧人们胸口一紧,浑身颤栗。
站在最前排的尊字辈大师的感受更是清晰。
许多人这才意识到,他们面对的不是无名小卒,而是昆仑和峨眉两个蜀山顶级门派。
哪怕出剑的只有李英奇一人,却让他们这些僧人有了种不敢掠其锋芒的感觉。
尊行脸都憋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那股气息冲撞的灵气混乱导致的。
尊善大师的表情勉强算是平静,可捏着佛珠的手指肚却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
直到这一刻,他们终于直面了蜀山最上层的凌威,那些以往会被尊胜大师挡下来的压迫。
尊善大师悲哀的发现,之前大家之所以会尊重尊字辈高僧,其实只是尊重尊胜师兄一人而已。
如今尊胜师兄圆寂,峨眉的弟子都能随意落五台山的面子,并且让五台山众僧人噤若寒蝉。
段雷是个厚道人,不忍心五台山僧人太过难堪,轻声道:
“英奇,不可失礼。
尊善大师也不过是因为伤心尊胜大师的故去,言语难免有些激动。”
李英奇面无表情的收起了剑,却并没说什么道歉的话。
能忍着不把几位僧人脸上那副高僧大能的面具彻底撕下来,李英奇已经是看在段雷的面子上了。
段雷显然也没有让李英奇道歉的意思,沉声道:
“并不是我不通人情世故,强行让五台山退让,实在是血魔阴险狡诈,元神不仅数量众多,实力也十分强大。
光凭我们三人,恐怕力有未逮。
让钟玄分身们和我们一同搜索,才是稳妥之计。
尊善大师以为如何?”
尊善大师念了声佛号,脸上依旧表情缺缺。
段雷顿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果然,只听见尊善大师依旧语气淡淡:
“段施主出身蜀山,想的都是与蜀山生死攸关的大事,这无可厚非。
但我和师兄弟们几百年来都在五台山修行,生死都系于这片荒山,尊胜师兄于我们来讲如兄如父。
段施主和玄宗主想要搜寻血魔踪迹,自然可以进来。
但若是段施主非要让杀害尊胜师兄的凶徒也进来,那也简单,只需要杀掉贫僧,便再无掣肘。”
段雷无奈,他就怕这个。
要么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呢。
遇见尊善大师这种认死理的,段雷还真的没什么好办法。
李英奇柳眉倒竖,手掌忍不住按在了剑柄上。
不能杀人,还不能揍了?
打他个三五天生活不能自理,就什么都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