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挑事了，再挑事很可能挨扁的是自己。
燕赤霞默默后退一步，开始研究起大堂的地砖是不是有瑕疵。
“感谢两位道长好意。”
钟玄话音刚落，张道灵只感觉眼前一花，身前已经不见了钟玄的身影。
张道灵愣了下，正想揉揉眼睛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出现了错觉，却听见钟玄的声音继续从身侧传来。
“不过我既然敢吃咸鱼，就不怕口渴。”
张道灵连忙侧身，却依旧不见钟玄的踪影。
而那个温和的声音传来的方向，这次竟变成了身后。
“即便不敌，我也有信心让阴阳法王捉不到我。”
张道灵猛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身，却连根毛都没看见。
“张道友，这下你信了吧？”
张道灵的心已经乱了，甚至有些分不清楚声音的来源，索性原地转了个大圈。
忽然，猛地止住动作，瞳孔骤缩。
只见钟玄依旧站在原地，似乎连动都没有动过。
“这……”
张道灵自诩修行的还算刻苦，各种术法符咒也娴熟于心。
可刚刚他甚至分不清楚钟玄到底是蒙蔽了他的五感，还是真的会瞬间移动。
倒是距离较远的冯道人从始至终看了个清清楚楚。
钟玄就仿佛一缕青烟，每次都是毫无预兆的出现，又在师弟视线即将扫过的时候离奇消失。
这种不知是身法还是术法的能力格外可怖，移动间根本没引起半点声音响动，甚至连神力波动都不曾出现。
如果钟玄移动的时候不说话，张道灵绝不可能发现钟玄的存在。
若是钟玄心怀不轨，手里拿了把刀剑……
冯道人光是想想，都觉得后背冒出了一层白毛汗。
张道灵也是面露不可思议，默默转头和冯道人对视，都发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
冯道人清了清嗓子，声音却依旧有些干涩：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钟玄微笑：
“只是障眼法而已。”
“不可能！”
冯道人眼睛瞪得溜圆：
“我见过障眼法，但没见过能瞬间移动的障眼法。
道友莫要欺负我们师兄弟没见识。”
“骗你们做什么？”
钟玄笑容不变：
“真的是障眼法。
只不过我这个是公障眼法，寻常道士修行的算是母障眼法。
用起来自然效果不同。”
“障眼法也分公母？”
这下连张道灵都听不下去了。
“天地分阴阳，万物有雄雌。
术法自然也有公母之分。
若是详细讲起来其中的区别，可不是一两个时辰能说的清的了。
那阴阳法王能识破你们的障眼法，恰好就说明他的妖力不能识破公障眼法。
所以两位道友大可放心，我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