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40k则更注重个人战力,战术斩首,小规模作战,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了。
楚行身边,克洛兹把步幅调小了半寸,完美的跟上了死亡守卫的节奏,其余十四名帝皇之子也一同调整,没有人说话。
他们都是塔维兹精选出的万战老兵,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说话。
在恐怖的死亡守卫进军中,最前列是终结者们,一千名铁骑型终结者,每人的重量都超过数吨,即使作为终结者来说,也沉重的过头。
每一步迈下,在巨大无比的动力辅助系统下,也非常沉重。
上千名铁骑型终结者们,排成三列纵队,彼此的间距精准到误差在半步之内,形成参差互补,看似间距极大的长线阵线。
间距的确极大,但当铁骑型终结者们打开双肩肩甲内置的护盾发生器后,阵线几乎就没有任何缝隙。
看得出来,他们很习惯于这样的战线推进,惊人的上千名终结者推进,精准的将彼此的护盾立场计算在内。
淡淡的薄绿色护盾立场,仿佛是一个个球型,经过死亡守卫的特殊定制,更加坚固,但终结者甲胄的瞬时供能功率是固定的,作为妥协,它从主动的常驻立场,变为了“反应型立场”。
死亡守卫终结者们内置的捕捉测算仪,会将足够强大的,足够有威胁性的火力来源,作为反应依据,而被认为是“不足为惧”的伤害,全部让自己的身躯硬吃!
他们的重武器发射器架在肩上,所有炮口都指向震怒之日的方位,是一种极其恐怖的预瞄。
其中大部分,都是导弹发射器,楚行只是粗略一扫,能辨认出来的就有“破片飞弹”。“热熔贯穿飞弹”,“长弓”导弹巢,中子流弹。
更别说许多被死亡守卫军团深度改造,特质的肩扛重武器。
铁骑型终结者那巨大的身躯,成为了承载这些巨大武器的最好载体,只不过这会让他们更加沉重。
这对于死亡守卫来说,不算弊端。
“重型热熔炮,攻城热熔阵列,还有爆裂炮....”
都是异常恐怖的武器。
走在所有铁骑终结者阵列最中央的,就是那晦暗至极的“守墓人”,他们背后额外的多管散热直连终结者的动力核心,冒出卡车引擎一般的黑烟。
这就是他们为何精锐的原因,他们的铁骑型终结者经过定制,是精工级,而且出力是寻常的三倍,需要额外搭载六联的散热管才能保证不会烧死其中的穿戴着。
他们手持突击榴弹发射器,虽然只有几十人,但背后冒出的滚滚黑烟,还有更精致,更晦暗的甲胄,都让他们极其恐怖。
守墓人后面,攻城部队全员的沉重跳帮盾扣在一起,形成连续的盾墙防护面,把后排完整地遮住。
再后面,是毁灭者小队,肩扛重型转换光线炮,炮管在行进中微微颤动,充能指示灯已经亮起,随时可以开火。
两翼展开的,是战壕部队和战术部队,把整个楔形阵的侧面护得严严实实,不留任何缺口。
执政官莫图格本人,沉默而孤僻的持着巨大的动力镰刀,走在阵型的正中间,和所有战友一样,没有任何特殊的位置,没有任何护卫,就是走着。
他的步幅和所有人一样沉稳,没人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在第一波的病毒炸弹灭绝令里,死亡守卫绝非毫发无伤。
莫图格亲眼见证了自己的战友,那些高尚的连长,痛苦的死去。
他的挚友,死亡守卫二连备受尊敬的蔑视者无畏修士,休伦·法尔,二连连长,乌利斯·泰米特,都死在了灭绝令之中。
“这是老兵的特权,允许我与你一同赴死,乌利斯。”
石棺中流淌脓血的蔑视者无畏抱起死去的乌利斯·泰米特,彻底的牺牲在了伊斯塔万三号。
莫图格从来就不想当什么总指挥官,他甚至隐瞒了自己强大的灵能,他只是一名毁灭者小队的军士长。
仿佛命运的玩笑,他目睹自己最尊敬的长者和连长接连逝去,被迫成为了执政官。
愤怒,是啊,愤怒。
“死亡守卫沉默,不代表我们不愤怒....荷鲁斯,莫塔利安....”
“就算是无情的守墓人,也是会哭的....”
克里斯奥斯·莫图格攥紧了手里的镰刀,继续进军。
直到胜利,或是死亡!
震怒之日号感知到了地面的震动。
它的机魂是古老的,是傲慢的,经历过无数场战争,它见过军团冲锋,见过星界军的千万级大军,见过无数异形的生物潮流。
但此刻,它的感知器官把外部的信息传递进核心意识里,被死亡守卫的进军所震慑,沉默了很长时间。
从外界看,那远处的庞大帝皇级泰坦,试图转动它手臂的大陆级火山炮,想要把炮口对准正在逼近的死亡守卫阵型。
但没有人能授权开火,因为机长已经死了。
正与机魂重新尝试链接的副机长,急切地将这一切传回给复仇之魂号,传回给战帅荷鲁斯。
他的心神被死亡守卫无情的进军,彻底的震慑了,本就承载机魂无情蹂躏和考验的叛徒精神在死亡守卫的进军压力下,几乎要崩溃。
【请求,请求!
【危险等级:极高危预警!命令等级!:不容置疑!】
【呼叫复仇之魂号,呼叫舰队!!
【请求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