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的出现,那极致的暴力,让所有人胸中顿生一股豪气,属于阿斯塔特,属于各自战团的骄傲,又一次回到了这些可敬的忠诚派心中。
他们并肩站立在敌人之前,组成防线,然后沉默,等待着下一次袭击和反击。
“他们亮出了战旗,是影月苍狼的战旗。”
叛乱方的观察员,放下了手里的特质电子瞭望镜,向着身旁的指挥组汇报。
“第一百四十四战团,“月爪之傲”,呵。”
指挥这次攻城,这片战线的指挥官,也是一位执政官,军团的高级指挥官,他这样嗤笑的说道。
他双手环抱,甲胄华丽,红金色的厚重披风垂在身后,任由风暴将它高高扬起。
他的甲胄,也是精工的MK4型,只不过已经涂成了微妙的蓝绿色,肩甲上的军团纹章也变成了黑色的荷鲁斯之眼。
影月苍狼早已不复存在了,军团早已更名为“荷鲁斯之子”,一百四十四战团....他当然认得自己军团的不同战争旗帜,这代表现在驻守城墙的,是自己的“老朋友”。
法库斯·凯博。
“古板的愚忠派,法库斯....你也就只有逃亡的技巧惊人了,居然内部清洗的时候让你逃脱!”
林登·万,前影月苍狼,现荷鲁斯之子,第九十七战团,执政官,绰号“重斧手”。
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喊错的外号,他手里的双手动力斩首大斧已经饥渴难耐了。
自从军团更名之后,不知道为何,所有的执政官似乎都更加好战,更加....嗜好战争,更加残忍,更加桀骜。
“重斧手”林登·万当然也不例外,他很期待曾经的朋友,总是压自己一头的新生代执政官,法库斯·凯博的血。
“让死亡守卫撤下,荷鲁斯之子,第九,第十一突击连,随我攻城,快速反应部队准备飞包起飞。”
“可是,执政官,现在暴雨极大,飞行背包强行起飞的话,会有很大的偏差和危险....”
瞭望官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的意见,也正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才让忠诚派苟延残喘。
这场暴雨太反常,太巨大,巨大到阿斯塔特的许多重火力都无法施展,最适合登城战的飞行背包连队也无法准确的定位。
强行起飞,极大的概率会被这暴雨干扰,还有概率会坠毁在降落点,几乎就是送命。
就算是战争也没这种打法,这都称不上有勇无谋,这是在用王牌飞包的阿斯塔特的生命去送死!
“聒噪!”
林登·万皱起眉头,一斧子居然毫无预兆的砍在瞭望官的身上,后者也是阿斯塔特的精锐,反应极快,惊险的躲过了斧子,但依旧被切下了整个左小臂。
鲜血从断口喷洒而出,瞭望官痛苦的捂着手肘的口子,一言不发。
“这是我的战争!我只要胜利!我要让原体看到我的功绩!这是我们九十七战团最重大的机遇,你怎么如此自私?!”
所有指挥组的人都沉默,林登·万明显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并且整个人因为原体荷鲁斯亲临战阵,而有些癫狂了。
第九,第十一突击连的荷鲁斯之子沉默的集结,两百名阿斯塔特,对于一万年后来说可能是星系级别的战争才会集中派遣,而此刻,在伊斯塔万三号,这仅仅是攻打一处偏远城墙的突击队。
“翱翔月翼”连队,全员都是熟练掌握飞行背包的飞行员,突击战士,虽然对于如此暴雨还要启航不解,但服从和战斗的命令早已烙印在阿斯塔特的基因之中。
他们也只是沉默的佩戴飞行背包,巨大的双涡轮引擎,加满黑色的液体高燃钷素,握紧飞行登录的圆盾和单分子长刀,准备启航。
寻常的暴雨,甚至是极端星球的酸雨,毒雾,都无法阻拦他们的飞包快速反应,但这场伊斯塔万三号的暴雨明显不对,大的离谱,而且可视范围被限制在了不到百米。
这是阿斯塔特的视力,辅助以各种瞄具和战术目镜,都只有百米。
在林登·万的怒吼之中,突击部队开始冲锋,一边奔袭,一边稳定住卡宾爆弹枪,扫射城墙之上的防御。
而飞包连队,也被迫起飞。
他们无法预测自己的落地点,入眼只有茫茫的瓢泼雨水,没有军团敢让飞包起飞,在这种天气。
他们的连长苦笑一声,只能靠着直觉登录。
然后,就是惨烈的伤亡,许多人,服役百年才有资格驾驭飞包的珍贵飞行员,活活的摔死在城墙上,或是坠崖而死。
少数幸存者,也被死亡守卫的爆弹和密集防空武器击落,爆炸声连成一片。
林登·万无视了所有的损伤,只有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