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火焰,凝聚成一把狰狞威武的长剑,仿佛由烈火和杀意铸就而成,煌煌然的悬于黑暗的高空。
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回应楚行的第一个实体,正是他第一个构造的实体,与他并肩作战最长时间,最强大的伙伴。
诸刃之王!
跨越万年的时间,于此重新降临。
就仿佛是连锁反应一般,它是第一个回应的。
然后是更多,更多的实体。
血色的披风,流动的像是火烧云,又像是鲜血的本身,发出讥讽不屑的笑声。
厚重古朴的圣杯,从未知之处缓缓出现,荡漾出平和的绿色光晕。
铁色的长袍,新月一般的镰刀,种着一株玫瑰的花圃,纷纷从黑暗之中浮现。
最后,一个黑色的荆棘铁王冠,用漠然的姿态,扫视所有的实体,君临此处。
它们所有实体一个个亮了起来,强大的力量没有任何衰减,变化,甚至状态圆满,不像是阿巴顿决战后的萎靡!
【诸刃之王】,【记忆花圃】,【腐朽圣杯】,【不朽铁衣】,【命定之死】,【血河披风】,【荆棘王冠】
诸多实体的力量涌现,楚行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在周围人的视角里,楚行这一切只是瞬息不到,他拔出长剑,然后将长剑的剑身抵在额头之上,就是过去这么短暂的一个动作。
然后,被暴雨冲刷的空气,似乎莫名的变得干燥,温度急速提升。
“我出现在此处,定然有它的理由,来吧,杀戮吧!”
楚行低声怒喝,腐朽圣杯的生命力泵入心脏和血脉,不朽铁衣与血河披风同时加诸身躯之上,诸刃之王更是迫不及待地一马当先,嚣张且狂怒地燃烧烈光。
一万年前的世界,它第一次问世!
楚行的速度快到已经肉眼无法察觉,他开始高效的杀戮,都不能称之为战斗。
只有如此的高效,无情,才能开始着手扭转此处的战局。
速度,还是速度,太快太快,死亡守卫们只觉得身旁有恐怖的劲风吹过,楚行就已经从战线之中穿梭了几个来回。
每一次,都是挥剑,然后极致暴力的劈开一个叛乱方的身躯。
和帝皇之子还不同,楚行的一击毙命根本没有交互的过程,也没有彼此武艺较量的过程。
只有一剑,当头劈下,以难以想象的力量和速度呼啸而来,根本不顾及劈砍的部位是薄弱处还是强硬处。
一视同仁,一视同仁的死。
诸刃之王毫不留情的撕咬着这些对它来说万年前古老的动力甲,还有其下的血肉,身躯。
只是一剑,就能让一个阿斯塔特从肩膀被劈到大腿。
连全尸都没有!
诸刃之王的剑下,没有全尸,它与不朽铁衣的协同作用,会直接切碎阿斯塔特的身躯。
鲜血泼洒,比暴雨来的还要猛烈的多!
那是沸腾的血雨,红色的,热气腾腾的,饱含杀意的雨。
所有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他们不是没见过生死,但是...在大远征时期,科技与文明尚存的时代,他们认知里阿斯塔特的死,往往是一处致命伤,或是被某种巨型异形击碎动力甲。
尤其是内战,更是致命伤导致彼此的伤亡,爆弹和链锯剑无法那么轻松的破开动力甲的陶钢。
动力武器的确能够从分子层面分解物质,但它的出力和分解立场也有上限,陶钢动力甲也能起到一定的防护。
但!
楚行的剑,太夸张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忽然出现在此处,“倒霉”的帝国之拳圣殿骑士,一出手就是暴烈至极的剑招。
剑势如火,侵略如火!一句废话都没有,当者立断!
那是阿斯塔特,全副武装的阿斯塔特!不是什么凡人或是弱小的东西,居然被他一剑劈砍成两块!
而且更可怕的是他的效率,太快了,太无情了,就仿佛他内心毫无杂念,对于昔日的手足兄弟彼此内战,根本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也没有愤怒,怨恨,委屈。
....就好像他早已知道了彼此内战的结果,并且实践了无数次,无数次。
当然没有犹豫,楚行来自于一万年后,他当然知道混沌侵蚀后,那些叛乱方会变成什么样子。
——血肉扭曲,灵魂放纵,犯下滔天恶行,手中沾染的无辜鲜血数以亿万计!
绝无任何的犹豫和回旋余地。
杀叛乱方,手软不得!
楚行拔剑,到介入城墙上的战斗,不超过二十秒,每一秒,不,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几乎都有阿斯塔特被他的剑残忍而无匹的切开整个身躯!
内脏横流,切面的血肉筋骨暴露在空气之中,陶钢发着熔融白色的光,又极快的被暴雨冷却,带走热量,重新灰暗下去。
楚行身周,阿斯塔特的残忍尸块,已经堆成了一个恐怖的圆环!
雨水浇在楚行的黑色动力甲之上,居然发出“滋滋”的尖锐声响,他们被楚行动力甲的温度烧灼,一瞬间蒸发!
这种死法,这种死状,还是太有冲击力了,冲击到就算叛乱方都不由得停下。
但他们停下,楚行可不会停下。
铁骑型的终结者,涂成苍白和深绿的铁骑型,是死亡守卫叛乱方的精锐,注意到了这处异常,迈着沉重的步伐阻挡在楚行之前。
它的脚步笨重,沉重,几乎让人产生出他能踩碎城墙的错觉,立场护盾从双肩处交叠张开,呈现出一个球形的完美防御。
这立场本应无形无色,但这场伊斯塔万的瓢泼暴雨,密集的雨水击打在其上,勾勒出了它的球形。
巨大的,防御特化的铁骑型终结者耸立在楚行面前,就像是一堵墙体,忠诚派被欺骗到了伊斯塔万三号,几乎没有终结者护甲的配备。
这代表在场几乎没有人能处理它。
“滚。”
楚行仰头,看向面前的铁骑型终结者,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抬脚,一脚踹碎了它的立场护盾,用恐怖的力量,把它的胸甲踹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