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酣畅淋漓的厮杀....”
法库斯·凯博就像是吸了一支醇厚的雪茄那般,用被破坏殆尽的胸肺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不,无聊透了。”
楚行调转手里的黑剑,走上前去,将黑剑从法库斯无唇的巨口之中刺入,然后横向缓缓的发力,用一种几乎残忍的方式将它的头颅缓缓的砍断。
“和你战斗,没有丝毫的意义。”
楚行右手持剑,左手拎起了法库斯扭曲双角的头颅。
“就这样可悲的去死吧。”
楚行拎着它头颅的手指开始发力,法库斯成为恶魔王子的脸上却呈现出一种扭曲的表情,就像是愤怒,又像是欢欣的笑。
“就凭你这样的力量,是不可能与混沌战帅媲美的。”
“你们付出多少牺牲,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改变!”
“是吗。”
楚行没有在意法库斯的嚎叫,只是继续让不朽铁衣发力,手指都深陷入了干枯的头颅之中。
恶魔王子的头颅巨大,坚硬,但终究有极限,它的头颅被楚行活生生的捏爆当场。
黑金色的血液浓墨重彩,一瞬间泼满了楚行的半个身躯。
法库斯的恶魔王子身躯也开始变化,似乎是心有不甘一样,居然还在蠕动,然后沸腾了起来。
“完全的无分混沌,果然不是那么轻易会消亡的。”
楚行将黑剑向下振动,仿佛收伞之前的动作那般,甩去黑曜石剑刃上的黑金血液,收剑入鞘。
然后,他拿起了另一把武器,正面战斗中并不那么出彩的武器。
不朽的铁衣化作斗篷,腐朽圣杯就此显现,命定之死亮出那凄美的弧线。
死神之相,此刻尽显。
法库斯·凯博尸体的无分混沌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四散着逃逸,就像是热水里丢入了冰水那般四处溅射。
但这在完全展露亚空间本质的楚行面前,并没有任何的作用,那些四处溅射的液体都被悬浮而其的腐朽圣杯虹吸,在厚重的杯身里翻滚,提纯。
四神的无分力量,纯粹的混沌,被还原成黑色的液体,四种特质的本质都被它们补充。
精纯,量大,法库斯这等有名有姓的万古存在,四神升魔赐予的身躯论精纯,甚至在低阶大魔之上。
命定之死划过,那剩下的身躯就这样彻底的死寂了下去,任由腐朽圣杯提纯。
这样的异相只维持了一瞬,立刻回归了楚行体内,为他带来源源不断的生命力,修补着之前战斗时留下的损伤。
这份以战养战的续航能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寻常阿斯塔特的范畴,甚至比那些以恢复力自傲的混沌神选者,还要强大得多。
这也是楚行在哥特战争之中打满全场的底气。
只要给他喘息之机,很快,敌人就会发现,刚刚血战后的疲倦的敌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状态巅峰的帝皇冠军。
这在叛徒眼中,恐怕比鬼故事都吓人。
法库斯·凯博就此死亡,他或许也是泰丰斯那种角色,在原本的故事线之中注定不会消亡,但遇上楚行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命定之死面前,在这个不属于这世界线的楚行面前,一切所谓的命运,都无法延续。
楚行内视,看到荆棘王冠上,那虚幻的王冠之中,多出了一小块凝实的浮雕,那是一张惟妙惟肖的狰狞面孔——没有嘴唇的森森白齿合死,扭曲的恶魔双角从眼睛处生长。
两只破碎的恶魔爪,交叠在这精致惟妙惟肖的头雕之下,破碎不堪,碎裂的像是拼凑起来的瓷器。
这是明证。
法库斯·凯博,这个级别的强者有资格构成荆棘王冠的一小部分,他的灵魂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就算是四神想要复活他,也做不到!
一代枭雄,末代的影月议会四王之一,就此殒命楚行之手。
葬身于列车上超越音速的绝命厮杀。
但真的是这时候才死掉吗?
无分混沌升魔的那一刻,或许曾经的法库斯早已死去了。
楚行搬开地面上沉重的碎片,将昏迷的战斗兄弟从其下拽出。
在不朽铁衣的加持下,楚行只是单手就能掀飞那些破碎的沉重甲板,所以他效率极快。
一整支小分队的所有人,都被楚行救出。
万幸,他们虽然受伤程度轻重不一,但没有致命损伤,也没有失能与残疾。
等待他们醒来,依旧是强大的战斗力。
“咳!”
最先醒来的是灰骑士的几人,他们有灵能力量作为缓冲,几乎毫发无伤,只是冲击过重,短暂的眩晕。
在这期间,楚行已经警惕的四下观察了所坠落的深渊。
四分钟后,随着最后一位阿斯塔特修士的复苏,他们摘下头盔,补充战斗药剂与水分,营养液,与此同时对于伤口进行应急处理,很快便恢复了战斗力。
樊度斯手持着精工的大师级动力剑,用誓言铁链将它链接在小臂甲外,四下观察。
“这里是极其深入的地方。”
“是的。”
楚行点头,强化过的黑色瞳孔在黑暗里缓缓扩大,收缩,借助战术目镜的虚拟现实增强,观察周遭。
他们坠落的地方,是一片混杂着黑石基岩与复杂结构的巨大深渊,按照推测,应该是黑石要塞巨大的八个“箭头”之间彼此相连的连接处。
这里过于深邃,MK8型的精工动力甲都无法完成自动测距,无数错误的红线在常胜军与圣剑兄弟会的HUD闪烁,重置。
空气中不是尘土,而是因为过于强大的冲击,黑石的漆黑材质变成了类似金属碎屑的粉末,轻轻碰触就会滑落,带着诡异的沙沙声。
“出现了沙化迹象,起码过去万年才会出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