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军团的神选者,素质很不错,看得出阿巴顿在这条战线下了血本,要阻拦黑石要塞的毁灭。”
“他们太脆弱了,不值一提。”
十人之中,最年迈的长者收回了大剑,他露在兜帽外的胡子已经花白,很难想象这样的苍老会发生在阿斯塔特身上。
“在冉丹的战场上,他们撑不过几秒。”
这不是自夸,而是客观的评价,毕竟他们已经太久没有出现在现实,能用来作为评价标准的,就只有自己参与过的战争。
塞弗领主在刚才的战斗之中,双枪一刻不停的开火,枪法之精湛,弹无虚发。
而他手里的两把神秘的手枪,一把爆弹,一把等离子,一者完全没有上弹的动作,爆弹却像是取之不竭,早就超过了弹匣所能承载的上限,而另一把等离子手枪,从一开始就是最高功率,完全没有任何过热的迹象。
这让他的杀敌效率,甚至要比这些冉丹老兵更高,更快。
此刻,他背负那把来历不明,但真实身份几乎呼之欲出的巨剑,收起双枪,开始在控制面板上操纵起来。
“走吧,去下一处。”
塞弗领主丢出一个难以形容的奇特造物,落在地上之后就打开了扭曲的光斑,率先进入其中。
十位堕天使,甚至是冉丹老兵的战士,目光复杂的看向那把遍布浮雕的巨剑,紧随其后。
这样的毁灭,一次又一次的发生在黑色军团阻击的战舰之中,塞弗领主带着仅有十位的堕天使,以无法察觉,无法解释的手段,随意的穿梭其中。
一艘又一艘的黑色军团战舰,开始彼此攻击,瞬间造成了巨大的混乱与伤亡,黑色军团幸存的战舰根本不清楚为何会遭受友军的攻击,试图联系那些着了魔一样的舰船,也根本得不到回应。
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反击。
很快,原本坚如磐石的厄加尔回廊,盖瑟曼一线防线,开始逐渐混乱了起来,局部甚至乱成了一锅粥,每个战舰都觉得附近都是叛徒,只能各自为战。
他们舰船的通讯系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弗领主彻底破坏。
“停下来!混账!我让你们停下来!!”
少数的高级军官发现其中的蹊跷,愤怒的在频道里嘶吼,得到的只有寂静。
逐渐的,这份混乱开始蔓延,仿佛野火一样燃烧起来,无法抑制。
这恐怖的消息,传到了法库斯·凯博的耳中,让他惊怒不已。
他与死翼大导师贝利亚的殊死决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领域,他一爪拍碎了对方坚固的肩甲,而腹部也被沉默之剑的锋锐捅穿。
只要再偏移一点点,他就能像是拍碎西瓜一般把现任死翼大导师的头颅拍个稀碎,那是何等的嗜血与残暴之举,让法库斯心潮澎湃。
但沉默之剑,如果法库斯没能反物理法则的扭曲身形,那也应该准确的同时切碎他的肺叶和两颗心脏。
死翼骑士与加斯特林的战斗,也开始出现了伤亡,平衡被打破,稍稍占据上风的,居然是加斯特林终结者!
他们其中有太多万古长战老兵,并且力量得到了亚空间邪神的不同赐福,展现出无视物理法则的韧性,太过可怖。
死翼骑士固然强大,但到底是稍逊一筹,不是他们弱,而是因为对手在阿斯塔特的基础上,还拥有了不讲道理的加成,并且这股赐福还在不断地强化。
色孽的狂喜孽欲,让铁骑终结者的速度提高到极快,纳垢的瘟疫增生则让加斯特林即使受到与死翼同等的伤口,也能瞬间增生出恶心的血肉,继续战斗。
奸奇的立场扭曲弹药,恐虐的赐福则最为强大与直接,让它们悍不畏死,无论是力量,防御,还是其他,任何有关于正面战斗的,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但就算在这种不利情况下,死翼骑士们依旧依靠着武艺与力量,硬碰硬的打了回去,加斯特林所谓的优势,也并没有大到哪里去,双方的战损几乎持平,只不过因为纳垢的赐福,有几个重伤的终结者还没有倒下。
死翼骑士,还有黑暗天使,在一万年间损失了太多力量....那些传说中的战士有些成为了堕天使,有些则是被迫成为了堕天使,还有些死在了惨烈的内战之中。
但无论有什么曲折的原因,今日的战争就要分出胜负,死翼骑士那无敌之名就要易主?
这是不可饶恕者无法容忍的事实!
一名死翼骑士发出怒吼,一把摔开手里硬抗敌人混沌巫术而破碎的巨盾,手持卡利班巨剑,贯穿了加斯特林的胸口,居然凭借着终结者巨大的出力,将对方活活抬了起来。
“为了雄狮!为了第一军团!!”
他的头颅被垂死挣扎的加斯特林终结者残忍的用动力拳握爆,但他不闪不避,用剑贯穿了对方的心脏,双方同归于尽。
骨白色的陶钢巨人倒下了,鲜血染红了他森绿色的罩袍,他是死翼骑士,是服役数百年,黑暗天使之中精锐的精锐,在无数阿斯塔特之中脱颖而出。
他立下过无数丰功伟业,面对过无数绝望的战场,扭转过无数的胜负,最终壮烈成仁,选择了死在这里,与加斯特林同归于尽,只为捍卫死翼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