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神殿号之中,灯光昏暗。
这艘舰船,是曾经荷鲁斯之子的战斗驳船之一。
恶魔,信奉四神的战帮精锐,甚至包括了地域兽群和诸多恶魔引擎。
黑色军团最强大的一部分力量,在这里汇聚,它悄无声息,但在露出獠牙的一瞬间,就让所有人都知道,黑石三号看似声势浩大,势在必得的战斗,只是佯攻。
真正的精锐,在这里,全在这里。
帝皇之子的无暇剑魔,吞世者的狂战士与八缚者,引自怀言者的附魔战士,还有信奉奸奇的混沌巫师。
众星云集,强者如云,都在这里等待着传说中的第一军团。
这些野心勃勃的军团时期老兵们都很好奇一件事情。
没有了狮王,没有了卡利班,被拆解万年后的第一军团,是否还如它曾经那般强大?
他们拭目以待,并且渴望将它拉下神坛,为自己增添一份荣誉,一份嗜血的勋章。
“没有探知到敌人的讯号!但一种未知的攻击打破了我们的虚空盾!”
斥候有些匪夷所思,很快,一个黑色的庞然巨物从阴影之中走出,黑色的铁骑型终结者护甲,几乎在万年里绝迹,就算有少量留存,也只作为战团的圣物。
但在这里,数十名战士正披挂着它,沉重的走上前来。
黑色的甲胄,暗金色狰狞的荷鲁斯之眼,还有混沌八芒星,都在彰显着他们的身份。
红色的冲天马尾装饰在头盔之上,暗红色与深金色的皮革织带覆盖在腰带下,肩甲下,平增了肃杀与华丽。
荷鲁斯之子,黑色军团,最强大,最精锐的一连中最精锐的战士们。
加斯特林终结者。
“那是荣光女王级战舰,莱恩庄森的座驾,有黑暗时代的武器不足为奇。”
加斯塔林的连长,法库斯·凯博,一个完美的附魔战士,万古长战老兵,走在最前,不屑的一把推开了挡路的斥候。
在他面前,精锐的混沌战帮阿斯塔特,就像是个新兵蛋子,比凡人强不到哪里去。
被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跃跃欲试,无法无天的混沌叛逆没有一人胆敢出声。
这是法库斯·凯博,大远征时就大名鼎鼎的“寡妇制造者”,没有人胆敢忤逆他的命令。
在大远征时期,他就已经是加斯特林终结者部队的领队,服从于第一连长阿巴顿,而在荷鲁斯叛乱爆发之后,他则参与了登陆点大屠杀,率领加斯塔林部队保护他们的原体,荷鲁斯。
随后,当小荷鲁斯,艾希曼德建议重建四王议会之时,阿巴顿更是亲自推荐了法库斯·凯博,就此成为荷鲁斯之子军团最高阶将领之一。
在莫洛克战役中,他亦担任了荷鲁斯之子的主将。
换而言之,他就是传说本身。
如今,他的双目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巨大的恶魔弯角,从原本眼窝处狰狞的生长,身上那巨大的铁骑型终结者护甲更是成为了身躯的一部分,更加狰狞,更加华丽,更加高大。
他是完美的附魔战士,也是最强大的加斯特林。
他的战帮,无光之刃,也率众而出,但在今天的战斗之中,它们也只能沦为配角。
“来吧,我就在这里。”
法库斯·凯博摊开已经畸形化的巨大双爪,不知是否是血脉的因素,他的畸变极度类似于基因原体荷鲁斯的那巨大动力爪武器。
回应他的,是低沉而不屑的笑声。
所有叛徒都震惊于这一声究竟从何而来,然后,他们就在黑暗之中看到了数名披着罩袍兜帽的小小存在。
它们手持精致的权杖,森严的宝剑,还有巨大的剑鞘,在场如此多的高手,居然没有一人看出它们是怎么抵达此处的。
它们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之中,无法看清,但法库斯却能清楚的感受到其下的目光,让他极度不适。
就算是那些帝国所谓的活圣人,红衣主教,都没有让自己如此不适过,准确来说是他体内的亚空间生物,居然在暴怒之下有一丝畏惧。
“黑暗守望者,卡利班的守秘者们。”
法库斯·凯博发出不屑的声音,就要上前撕碎它们,他早就看那群傲然的第一军团不顺眼了。
但密集的滴滴声,比他的攻击更先一步抵达。
数个传送信标,被黑暗守望者们不知道以什么方式,悄无声息的放置于此,就连它们如何登录敌舰都是一个未解之谜。
巨大的传送光柱毫不留情的贯穿了这一层的天花板,然后扩大,骨白色的巨人们从中迈步而出。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森绿的罩袍,兜帽,还有雕刻成天使的铁光环立场发生器,还有那明显的天使,断剑,狮子等浮雕元素装饰其上。
他们之中有人持着巨大的利刃与盾牌,有的人则是带有让人咋舌的重火力,悍然登场。
羽翼双翼,利剑贯穿,第一军团黑暗天使的军团徽记赤红,在黑暗之中也醒目无比。
死翼骑士,降临于此。
通常,死翼骑士降临在战场,都代表着不祥,因为他们只会出现在最迫切之际,或是与大量堕天使交锋之时出战。
换而言之,他们只会出现在最终之战的战场,奠定乾坤。
现在,他们在首战就降临于此,无疑是对黑色军团的加斯特林终结者以最大的肯定,肯定他们的威胁。
“你就是现任的死翼大导师?”
法库斯·凯博手下的蠢蠢欲动,看向为首之人,正是死翼大导师,贝利亚。
他身负历代流传的巨大旗帜雕塑,名为守望之眼的卡利班圣遗物镶嵌在雕塑的红色剑柄之上。
作为铁光环,法库斯正是通过这标志性的旗帜认出了来者的身份。
“我即是死翼之主,叛徒。”
“我听说过你,贝利亚。”
“你的名字也早已写在绝灭典籍之上,从一万年前开始,法库斯·凯博。”
贝利亚可以说是宇宙中掌握混沌大敌秘密最多的那一批战团长,他通过渊博的学识,认出了面前的加斯特林领袖,将他可憎的真名从历史之中再次拽出。
法库斯那没有眼睛,只剩下扭曲长角的面孔发出快意的大笑,震耳欲聋。
他似乎很满意于贝利亚知道自己,一万年后自己的名号依旧被敌人,被那群帝国的走狗铭记,这很好。
“你和那群乡巴佬,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不一样,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