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冠军大人欸,那是信仰圣物甲,用头修,就算修,这里也没有需要的材料,更没有时间.....”
“到时候武库里选个差不多的,整块拆卸替换吧,要我说,考尔导师的原铸模块化MK10也该提上日程了....”
修斯嘀嘀咕咕,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些,守口如瓶了。
如果是别人的话,估计一听一过就过去了,因为没人知道原铸是什么,但楚行不一样。
这东西。。。。很好啊。
修斯话里话外的意思,没有基里曼,一万年前的原铸计划也依旧被考尔推进了下去?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虽然前世桌面上,玩家们都抱怨p人(原铸星际战士)的模型没有老模型设计用心,但这里不是游戏。
这是战争。
原铸阿斯塔特的各个方面,都要更加强大,MK10的动力甲也是彻底模块化,替换维修都要简单几个层级。
科学的不像是战锤。
运输车的速度很快,没等闲聊几句,就抵达了指挥甲板层中。
楚行解释了在渴血重剑号上发生的事情,以及这几位的遭遇,这让至高元帅高度重视了起来。
这几位不仅仅是普通的幸存者,还都是大名鼎鼎的战团,甚至有初创团,并且这几位都是战团高层。
不日打可汗,相当于一支连队的连长,其余诸人的名号,也几乎都是这个层级,可以说牵扯到七个战团之间的“外交”。
当然应该给予最大的尊重,无论是从外交层面,还是从个人层面,能够从那样的折磨里活下来,无论是意志还是实力,都值得敬重。
他们也表达出要与黑色圣堂一同参与这次战争,赫尔布雷彻当然欢迎,在对抗阿巴顿和黑色军团这等大敌时,任何的助力都是弥足珍贵的。
当即,他就给予了这七人最大的礼遇,是黑色圣堂的尊贵客人,坚定战友,可敬表亲。
武器库也对他们开放,除了圣物级的武器,其余都可以随意挑选,跟随帝皇冠军楚行,作为战争里的精锐特别机动,不需要听从统一调度。
修斯就又载着几人,坐着车,抵达了永恒远征号的武器库之中。
一排排的黑色动力甲,一眼望不到头的武器架,还有挂在墙上那些琳琅满目的近战武器,众人里只有火蜥蜴的图凡习以为常,其他的几人或多或少都表现出了吃惊。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是几只老鼠钻进了大米缸里,楚行之前也没见识过全部开放的永恒远征号武库。
至于火蜥蜴,他们战团从基因原体到战团文化,本就以锻造技艺而出名,作为初创团更是财大气粗。
楚行在一旁的“拆卸架”上,用机械臂辅助,卸下了破损严重的整套动力甲,用沾满清水和洗涤剂的毛巾擦拭身躯上的血迹。
有很多伤口是穿透了动力甲的,但它们在腐朽圣杯与血河披风的双重作用下,早已愈合完全,身躯上唯独一道巨大的伤疤,从肋下一路贯穿到脸侧。
这道伤疤在楚行的身躯上显眼至极,凤凰之子的四连长,菲德里安,不由得好奇,是何等的强敌才能在楚行这样的强者身上留下致命伤。
“是泰丰斯临死前最后一击留下的。”
楚行换了好几个巨大的毛巾,身上的鲜血被清水和洗涤剂冲刷而下,在大理石般的肌肉缝隙里流淌而下,毛巾染红了大桶里的清水。
“泰丰斯?是那个纳垢神选泰丰斯?!你杀了他?!”
菲德里安不由得惊讶的说道,声音都因为极度吃惊,而显得有些尖锐。
在场的七人都不由得齐刷刷的把目光从武器架上收回。
楚行内心苦笑了起来,他才想起这七人都与世隔绝,恐怕根本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
“是的,他死了,黑色圣堂来这里之前,就是在与他率领的死亡守卫决战.....”
楚行又颇费口舌的解释了来龙去脉,他现在理解了为什么要把伤疤称作战士的勋章。
泰丰斯给他留下的“勋章”,也未免太过醒目了。
几人虽然依旧震惊,但也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是他们亲眼看着楚行在渴血重剑号里的夸张表现,这种事情等之后,如果活下来的话,有的是机会仔细询问。
现在最关键的,还是重新武装。
几人选择了黑色圣堂备用的动力甲,与他们身形相匹配的肌肉电子束神经衣也运送了过来,当场进行着装。
几人中最特殊的,是图凡,他找到了一副终结者盔甲,希望能够穿戴它进行战斗。
在火蜥蜴之中,图凡本就是连队终结者的领袖,“火龙卫士”之首。
楚行看了眼修斯,修斯看了眼楚行,表示大元帅亲口说的,除了圣物随便用,终结者虽然珍贵,但用就用了,黑色圣堂的武备富裕,现在是盔甲等人的状态。
不日打可汗则是看中了一旁的摩托。
“是悬浮引擎的摩托,好东西,是正经的坐骑。”
他拍了拍摩托的真皮椅背,似乎爱不释手,喜爱之情从这位直率的草原汉子脸上清清楚楚的表露了出来。
“它经过改造,最高时速能突破音速,只有阿斯塔特,而且是佩戴动力头盔,启用呼吸系统,才能完全驾驭。”
修斯及时的跟上了解说。
动力头盔的呼吸系统本来是给宇宙的真空环境准备的,但音速情况下,就算是阿斯塔特也扛不住这个风压,无法呼吸。
“好啊,真是好东西。”
不日打可汗被困渴血重剑号,不知道多久没有感受过骑在摩托上,驰骋与星际的速度了,他很想念那股风,就像是最优秀的骑手怀念骏马和草原。
“不过还是太笨重了,护甲太厚,我改造后能让它速度翻倍。”
不日打可汗争取了意见,找了一台看上的音速反重力摩托,推到了旁边修理车间里,很快就传出了超高热束流电焊的声音。